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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人齊了,教練這才拍了拍手,把眾人聚集起來,自我介紹說:“大家好,在下姓王,你們可以叫我王教練,年齡小點的叫我王叔也可以,年紀大點的可以叫一聲王哥,但是絕對不能叫我老王?!?
“噗”,孟懷忍不住笑了起來,沒想到這人還挺幽默。
這時一個三十左右的男士說:“教練,你直接說讓我叫你王哥不就成了嗎,其他人叫你王叔。”
溫南聞言,左右環(huán)顧了一下,有九個學(xué)員左右,除了剛才說話的那個男士,其他的人都跟自己差不多年齡,有男有女。
眾人又都彼此認識了一下,學(xué)車的生涯便正式開始。
炎炎夏日,溫南躲在樹蔭下,聽著知了的鳴叫,看著正在練習(xí)倒車的孟懷。
其實學(xué)車很是枯燥,無非就是理論和實踐。
理論還好些,背背記記就可以了。主要是實踐,倒不是說技術(shù)難度要求高,只是環(huán)境太燥人。
這里有三輛練習(xí)用的車子,教練便將九個人分成三組,分開練習(xí),溫南自然是和孟懷一組的,還有一個男生,叫做李白,很有意思的名字。
太陽越來越大,李白半躺在躺椅上,翹著二郎腿,手里拿著教練的扇子不停的扇啊扇:“這種天氣,就應(yīng)該吹著空調(diào),再吃個西瓜?!?
溫南笑了一下,不可置否,拿起手邊的一瓶礦泉水喝。
這時孟懷已經(jīng)練習(xí)好了,她從車里鉆出來,一張白皙的小臉憋的通紅,豆粒大的汗珠不停的從耳鬢滑落。
她走到樹下,一把奪過了李白手中的扇子,然后踢了踢他的腿:“趕緊起來,到你了?!?
李白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吐出兩個字:“粗魯?!比缓舐朴频膹奶梢紊险酒饋?,伸了個懶腰,踱步走向練習(xí)車。
孟懷在李白起身時立馬就癱在了躺椅上,扇著風(fēng)對溫南說:“真受罪,那車里面就像個微波爐,熱死了?!?
“還不是你非要來學(xué)的,”溫南看著李白坐進了駕駛座,同時對著孟懷埋怨到。
“反正早晚都要學(xué),現(xiàn)在受罪以后就享福了呀。”孟懷訕訕地說。
“你看李白,他練的貌似挺好的?!睖啬弦琅f注視著李白那個方向,不禁夸贊。
“他?”孟懷翻了個大白眼,“男生一般對于車上手都比較快,這很正常,那天在ktv門口,許亦行開車載你走的時候,比他強了千萬倍~”
雖說孟懷是在夸獎自己的男朋友,但溫南還是有些好奇:“我怎么感覺你對李白有敵意?!?
“有嗎?”孟懷反問。
“有?!睖啬虾V定的看著孟懷。
孟懷在溫南的注視下,開口承認:“好吧,是有一點,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他也沒招過我,我就是看他不爽,可能上天注定我和他不對頭?!?
溫南沒有說話,只是笑了一下。
孟懷又開口:“也可能是他的名字太不正經(jīng)了,李白李白,我還叫孟浩然呢!”
溫南白了她一眼:“這名字正經(jīng)的不能再正經(jīng)了好嗎?!?
“我想起了一個人,李曉白,李小白,李白,你說他們倆之間會不會有什么關(guān)系啊,哈哈?!泵蠎岩贿呎f一邊笑,眼睛因為激動也變得閃閃發(fā)亮,“太搞笑了,哈哈!”
溫南有些無語,看著旁邊明顯有些抽風(fēng)的某人,不想再理她。
可當(dāng)時兩個人都不知道,李白和李曉白原本沒有關(guān)系的兩個人,后來卻都因孟懷而變得傷痕累累。
接下來一個月的訓(xùn)練中,孟懷和李白一直吵吵鬧鬧,互相嫌棄,溫南也懶得去當(dāng)何事佬,任由他倆去鬧。雖說這兩個人總是吵的不可開交,可溫南知道,有一些事情,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發(fā)生了變化。
值得可喜的是,三個人的技術(shù)都直線上升,只差考個證就能上路了。
溫南和李白都在C市上大學(xué),可以直接報名去考試。而孟懷卻馬上就要開學(xué)回南方了,只能等到下個寒假再來考。
孟懷的父親是個大商人,經(jīng)常去外地出差,而孟懷的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所以孟懷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個保姆在一起的。孟父雖然待她不錯,卻終究少了份關(guān)愛與教育,這也導(dǎo)致了孟懷比較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