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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現在傷員少了,但是前來訓練的隊士太多,小葵和三小只都忙著后勤工作顧不上別的,今月自己熟門熟路地找來傷藥,正準備上手,就被獪岳接了過去。
她從善如流的放開手,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去,托著腮安靜看他給善逸上藥。
“啊啊啊?。『猛础p一點??!——”獪岳手下毫不留情,淡綠色的藥膏狠狠抹在善逸受傷紅腫的部位,疼得他眼淚橫飛,吱哇亂叫,“我自己來吧嗷——!大哥!我自己來!”
他也不管善逸的鬼哭狼嚎,也沒讓他閉嘴,只沉默地給他上藥,等到最后一處傷處理好,才冷不丁地開口,“以后別管那些人說什么?!?
善逸停下了嚎叫,掛著兩泡眼淚抬起頭來,一條清透的鼻涕懸掛下來,“可是……”
“沒有可是!嘴長在人家身上,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比起這個你還不如好好訓練,早日學會其他幾個型!別給我丟臉就夠了!”
獪岳暴躁地打斷了他說的話,從旁邊抽了張紙按在善逸臉上,“惡心死了,快把你的鼻涕擦掉。”
他總是這樣,一遇到自己處理不來的情緒就會變得煩躁,下意識豎起尖銳的刺,又不自知地期待著有人能無視這些刺去擁抱真實的他。
今月眨了眨眼,在心底嘆了口氣,至少比剛認識他的時候好多了。
藥上完了,獪岳很自覺地收拾了東西,善逸期期艾艾地表示自己要回家換身衣服,他和別人打架時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渾身都是灰。
今月點點頭讓他回去了,等獪岳放好東西回來,醫療室只剩下她一個人。
“那小子呢?”
“他先走了,說回家換衣服。”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走去,“你現在的訓練進行到哪里了?”
“下一步是去巖柱那里?!?
獪岳很自然地跟在她身后,在提到‘巖柱’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不為人知的晦澀,很快又被他抹掉。
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七歲小孩了,聲音和樣貌都變了許多,那個人又是個盲人,肯定認不出他來,但不知為何,他還是覺得心中有些沉重。
是的,稻玉獪岳知道鬼殺隊的巖柱就是小時候收養了他的那個人,一開始他也不相信,只以為是同名,但是某次跟在今月身后遠遠看見了那個人,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兩人一前一后走在巷道中,獪岳的目光落在她只露出了一小塊的白皙的側臉上,一向倨傲鎮靜的人臉上竟也流露出一種卑怯來。
如果她知道曾經發生的那些事,會怎么看待他?
會不會認為他是一個卑劣的、自私的小人,會不會像那些將他趕出寺廟的小孩一樣斥責、排斥他、用嫌惡的目光看他?
他該把這件事藏好,藏得死死的爛在肚子里才好,可有時候他又想不顧一切地講出來,把自己的所有泥濘的腐爛的東西攤在她面前,好讓她知道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不,其實她早就見過了他骯臟卑劣的一面,在初遇時就見過了,即便如此,她也沒有放棄他。
她看透他一切的不堪卻不加以評判,也不會高高在上用可憐的目光看他,她理解并且引導他改變,卻也不會強求。
稻玉獪岳對自己所做過的事情從不后悔,他人的性命永不會比自己的更加重要,不管付出什么代價都好,活下去才是第一位的。
只要活下去,就能戰勝那些苦難,讓別人刮目相看2。
他反復地用這些理由說服著自己,可如今,他到底……想讓誰刮目相看?。?
“這么快啊,我記得悲鳴嶼先生的訓練過后就剩富岡和我了吧?”
今月頗為驚嘆地轉頭看了他一眼,恰好對上了他茫然又慌亂的眼神,她微微一愣,“你怎么了?”
“沒什么,”獪岳匆忙移開眼,強作鎮定地凝視前方,語氣是一貫的自傲,“我會是第一個到你面前的人。”
“好啊,那我等著?!彼龔澚藦澝佳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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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1、2均引自鬼滅之刃動漫原文。
都吃得太好了,一時間不知道該羨慕阿月還是弟弟們[豎耳兔頭]
啊——最近看多了小獪的個人分析,突然有點憐愛他了怎么回事。
以下說說關于我對小獪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