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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援的隊士快點來吧,不然他和阿月小姐今天就得交代在這里了。
另一邊今月確實也有點吃力起來,她已經將自己的泥人重復殺死了十三次,盡管控制了每次使用的力量,但是不可避免的泥人還是越來越強了。
幾乎達到了她近八成的實力,在不開斑紋的前提下。
她不敢開斑紋,也不敢再斬殺泥人,否則不到天亮她就會被活活耗死在這里。
現在只能指望村田盡快擊殺惡鬼。
她的手握住了刀柄,唇邊呵出一口白色的水汽。
“水之呼吸·八之型·瀧壺!”
強勁的藍色劍氣向下爆沖,帶著宛如飛流直下的瀑布般的氣勢,直直往下一刺,將泥人死死釘在地上,給她爭取了片刻的喘息時間。
她抬眼朝著村田的方向望去,只見他面對沼鬼應對得十分吃力。
可她現在也分身乏術,如果她將戰場引過去,在她攻擊沼鬼的時候,她的泥人一定會當機立斷地砍掉她的脖子。
這仿佛是個絕境。
刀下的泥人如水般化開,又在不遠處重新聚攏,她沒法繼續思考,只能重新投入戰斗之中。
凌冽的刀氣席卷了整個場地,周遭的蘆葦和草叢都被刀氣卷散,化作碎屑紛紛灑落,如同下了一場雪。
在又一次刀劍交擊之時,她手中傳來了清脆的咔嚓聲。
蛛網般的紋路在刀身蔓延開來,隨即如枯枝般寸寸碎裂。
不是吧,又來?
沒想到手中的日輪刀會突然碎裂,她縱身向后一躍,快速拉開了距離,手下意識放在了備用的血袋上。
赤血操術看起來和血鬼術實在太像,一旦用出來會同時受到鬼殺隊和無慘的懷疑。
更何況鬼的記憶可以共享,她可不想被無慘當成克服了陽光的鬼盯上。
但萬不得已的時候,也只能放手一搏。
[赤血操術·百——]
雙手結印到半途,身后傳來一個淡淡的熟悉的聲音,她當機立斷中止下了動作。
“水之呼吸·十一之型·凪。”
宛如一滴水落入平靜的湖面,只掀起了片刻的漣漪,不多時又恢復了風平浪靜。
泥塑的刀尖堪堪停在她的面前,距離她的瞳孔只有分毫之差,泥人瞬間原地散成一灘泥水。
富岡義勇收了刀,快速地看了她一眼,見她沒有大礙后,立刻朝村田的方向趕去。
面對沼鬼,干脆利落,只一招就結束了戰斗。
今月并沒有跟過去,在平復了劇烈的心跳和喘息之后,她慢吞吞地蹲下來,將碎裂的斷刀一片片拾起,用布包好。
這是房東兒子的遺物,如今也算是物盡其用,剩下的她準備帶回去送還給房東先生,也能作個念想。
她的手因為高強度的戰斗有些痙攣,但她還是慢慢地將碎刀裹好,放入隨身的包袱里。
晚風拂過遠處的蘆花叢,蓬松的蘆花在月色下迎風招展,發出沙沙的細碎聲響,此刻夜色靜謐,又帶著一絲冷清。
有腳步聲在身邊響起,她想站起身來,卻發現腿有點麻。
一只帶著薄繭的手伸到她的面前。
她抬頭看去,只見村田已經脫力昏了過去,被富岡單手抗在肩膀上,他的面色如水般平靜,那只手還靜靜地伸著。
“謝了。”
她握住了他的手,一使勁借力站了起來,人不自覺地晃了晃,又趕緊站穩。
富岡看著她皺了皺眉,“你怎么在這里?”
如果剛才他沒有及時趕到,她可能會死在那個泥人的刀下。
一想到這個可能,不知為何他的心中有種難以描述的壓抑沉重。
“為什么你每次見我都是這句話?”她有些不滿地看著他,“就不能說點別的嗎?”
“……”
富岡抿著嘴,轉身扛著村田朝沼澤外走去,這片沼澤隨著鬼的死亡也開始逐漸消散。
她也連忙跟了上去。
外面是正在等待的隱部隊,富岡將村田放了下來,隱隊員連忙把他抬到了擔架上,一旁還有幾個受傷頗重的隊員在接受救治。
等見到這幅場面,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莫名其妙。
她跟著做什么,她現在又不是鬼殺隊的一員,應該回到鎮上的旅店休息才是。
“喂,富岡,那我先走啦!”
打了個招呼就準備離開,卻被拉住了后領,整個人往后一倒,差點沒站穩。
“不是,你再這樣我真的會揍你的!”今月捂著脖子氣憤地轉過身來,“這已經是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