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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和緣一都好好,要是能一直這樣幸福下去就好了。
阿月也是,這一世是沒有被任務裹挾,真正在做自己啊[爆哭]
昨天收到好多評論和鼓勵很開心,今天掉落一章日更[害羞]
第13章 這五頁紙,三千一百零二……
戰國時期的人,身如浮萍,命如草芥。
鬼吃人,人也吃人,各地戰火紛爭,關于鬼的傳聞也眾口紛紜。
因為信息的閉塞,獵鬼人總是晚來一步,不,無論如何他們都會晚來一步,因為他們總是追尋著鬼的蹤跡而來。
鬼,又是從何而來?
清冷鋒利的冷光隨著刀刃被收入鞘中,她面無表情地轉過身,一個柔弱的母親抱著孩子躲在角落里顫抖著哭泣。
墻上地上都是血跡,惡鬼四散的身軀在逐漸消亡,但人的尸體不會。
他是一個丈夫,一個父親,現在只是一具冰冷殘缺的遺體。
“抱歉,我來晚了。”她垂下眼簾,說著不知道被重復了多少次的話,眉眼間的神色幾乎能和從前瀑布下那個暗紅發色的青年重合。
一個年輕的寡婦帶著襁褓里的嬰兒,是很難在這種亂世里好好活下去的。
懷著相似的心情,她伸出了手。
“你愿意跟我走嗎?我可以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對方猶豫著點了點頭。
鬼殺隊對于這種情況早就有一套完善的安置流程,她將母女二人帶回去,交給了負責此事的隱隊員。
對方拍著胸口信誓旦旦,一定會給她們找個好去處。
“真是麻煩你了,葛本,下次給你帶菓子。”
她笑著道謝,沒等他推辭就揮了揮手,轉身小跑著離去。
“阿月大人果然像傳聞那樣平易近人,會記得我們的名字。”
十分感動的葛本忍不住捂著胸口眼淚嘩嘩,一臉感動地望著她遠去的背影。
“阿月大人?”
抱著孩子的女子有些驚訝,戰國時期平民沒有姓氏是一件十分常見的事情,她原先以為阿月只是一個普通武士的孩子,卻在這里被尊稱為大人。
“你可別小看阿月大人,她是月柱大人的繼子,十三歲就開了斑紋,當之無愧的天才。”
“而且大人她為人溫柔仁厚,會關心我們累不累,就算有人犯了錯她也不會生氣,還會幫忙掩飾.....”
葛本一邊帶路一邊絮絮叨叨講著,女子也認真在聽。
在回去途中打了個噴嚏,她還以為是在回程路上把傘給了別人,導致自己淋雨著了涼。
回到家后,今月趕緊收拾了東西去洗了個澡,等換好衣服出來用布巾擦著頭發時,才忽而發覺她的頭發長得有點累贅,都過腰了。
偌大的宅院里空無一人,師父有任務出門了,平日里偶爾來打掃衛生的人也不在,她只好自己尋了把剪刀,對著銅鏡剪頭發。
忙活了半天,最后攬鏡一照,活像是被馬啃過一樣。
“阿月!阿月——你在家嗎?”
院子里傳來一陣呼喊,聽出是吉田太郎的聲音,她拍了拍身上的碎發,拉開門走了出去。
經過一個月的休養,他的傷已經完全恢復了。
“在家呢,找我干什么?”
“我聽隊里說你回來了,找你去………哈哈哈你頭發怎么回事……不會是你自己剪的吧?”
吉田太郎趴在墻頭,看到她走出來時頭發亂七八糟地散在身后,底部參差不齊,忍不住發出一聲爆笑。
她氣得把手里的剪子朝他一丟,鋒利的尖頭劃破空氣,卻被吉田輕易接住。
“喂喂喂,這很危險的。”
“我來幫你剪吧,我有經驗的。”
他一撐手,輕巧翻過墻頭,姿態輕盈地落在院子里,揚了揚手中的剪刀,自信滿滿地毛遂自薦。
今月將信將疑地瞧了他一眼,決定信他一次。
然而事實證明,飯做的好吃不代表別的手藝活就能做好。
剪刀咔嚓的聲音停下,碎發落了一地,看到鏡中自己被修剪得七零八落的頭發,她眉頭越皺越緊。
“這就是你說的‘有經驗’?”
伸手捻起一縷明顯短了一截的發絲,她的聲音里帶著危險的意味。
“那個...這個...”吉田太郎干笑著后退兩步,握著剪刀的手微微顫抖,語氣發虛,“其實我上次是給狗剪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