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年的步伐穩健,幾乎沒有多少顛簸,夜晚靜謐,今月伏在他背上,耳邊只有淙淙的溪流聲,和他踩在林間枯枝上的沙沙聲。
“鬼殺隊是什么地方?”
“是一個獵鬼人組成的專門斬殺鬼的組織。”
“我也要當獵鬼人。”
緣一沒有說話,他的步伐依舊平穩,眉宇間一片恬淡寧靜。
他既沒有贊成,也沒有反對,只是在回程途中,偶有歇息的時候,會教給她一些劍法招式。
鬼殺隊的駐地并不近,日夜兼程的話也要兩日才能回去,更別說他還帶著一個十來歲的孩子。
他們在路上足足花了五天的時間。
第三天,她的腿傷已經恢復,她拿起了緣一給她臨時削的木刀。
握刀的時候,有種詭異的熟悉感,仿佛是刻在身體里的本能一般。
發力的點,手腕轉動的弧度,肌肉牽引和重心調整,她都有種近乎條件反射般的熟練,仿佛進行過千萬次的訓練。
第五天,她已經完全掌握了日之呼吸的十二種招式。
但也僅僅是招式而已,她所使出的日之呼吸,和緣一展示出來的劍技相比,就如同螢火之于艷陽。
“難道我真的沒有天賦嗎?”
神色懨懨地收起木刀,今月回到檐廊邊坐下,將木刀擱置在腿邊,伸手接過緣一遞過來的茶水。
燦金色的陽光穿過葉子的縫隙在地上印出一朵朵光斑,庭院角落種著大片的紫藤花,像薄紫色的瀑布,在陽光的照射下蒙上一層朦朧的光暈,越發流光溢彩。
這里是鬼殺隊分配給日柱的宅邸,因為還沒有正式加入鬼殺隊,她無法住進總部,緣一暫時收留了她,順便教導她劍技。
晴天的風將淡淡的花香送過來,也沖散了她的些許憂悶和莫名的急迫。
如果是其他人,在知曉她兩天就掌握了日之呼吸地招式后還說出這樣的話,一定會認為她是在炫耀。
但繼國緣一不會。
“別心急,阿月。”
緣一摩挲著他的那支短笛,一如既往的平靜,他的呼吸法像太陽,可他本人卻像淡藍的天空,恬靜寬廣,包容著藍天下的萬物。
“日之呼吸并不適用于所有人,你只是沒遇到適合自己的呼吸法。”
今月雙手捧著手中的茶杯,低頭看見自己的臉倒映在碧綠的茶水中,沒有記憶的人連眼神都是空茫的。
她移開了視線,目光掠過了緣一手中的短笛,不由頓了頓。
那是一支做工粗糙的笛子,竹節處有明顯的刀削痕跡,笛孔大小不一,邊緣凹凸不平,像是被什么鈍器硬生生鑿出來的,表面卻被摩挲得十分光滑。
看得出來它的擁有者十分珍惜。
“你好像很喜歡這支笛子。”
“這是兄長送給我的。”
她驚訝地發現這個一向安靜恬淡的人,眼中浮現出她從未見過的柔和笑意。
他的兄長,鬼殺隊的月柱大人,繼國嚴勝。
在緣一的口中,他的兄長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好人,總是很關心他,哪怕因為和他一起玩而被父親打的鼻青臉腫,第二天還是會送來自己親手制作的笛子。
“他一定很重視你。”
聽到這句話,緣一垂下眼簾,目光落在笛子上,臉上露出一個近乎靦腆的笑容。
雖然是私人的宅邸,但繼國緣一作為鬼殺隊最強的劍士,時常有人來討教切磋。
哪怕不喜歡和人切磋時木刀打到人身上的手感,但是出于期望人們能在與鬼的戰斗中活下來,他還是會毫不保留地傾囊相授。
今月也借此見識到了各種不同的呼吸法,水、炎、巖、風、雷。
在緣一的建議下,她也嘗試了這些由日呼衍生出來的呼吸法,無一例外的和日之呼吸一樣,雖然劍技能快速掌握,但是對最本質的呼吸束手無策。
也只有號稱有最強包容力的水之呼吸,能在她手中發揮出些許威力。
學完所有呼吸法的招式,她僅用了半個月的時間,也因此在鬼殺隊內出了名。
來看熱鬧的柱們大呼可惜,她絕妙的劍技天賦宛如神賜,但神明偏偏給她關上了另一扇窗。
“別灰心嘛,阿月少女!”
煉獄家的劍士大力拍了拍她的肩膀,聲如洪鐘。
“說不定哪天你可以創造出屬于自己的呼吸法,你的天賦不會被埋沒的!”
默默捂住火辣辣的肩膀,今月無奈地看了一眼這個長得像貓頭鷹一樣的炎柱,她已經習慣了對方一貫的熱情洋溢。
“不是還有一個呼吸法沒試嗎?”
“你是說——月之呼吸?”
在風柱提出了這個意見后,熱鬧的庭院寂靜一瞬,隨即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