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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
柯庭云茫然:“你說我?”
謝鑫一卻不再回答。路過的店員端來了一盤酒水,柯庭云下意識的接了,喝下的第一口就感覺到一股辛辣味道直沖鼻喉,身體先一步抗拒地把酒吐了出來。
謝鑫一不知道他不喝酒,關(guān)懷地問:“身體不舒服?”
柯庭云搖搖頭。
這時樓下傳來稀里嘩啦的一片玻璃破碎的聲音。柯庭云探頭往下看,樓下的眾人也都是一臉茫然地四顧,最后不約而同地看向一個角落。
柯庭云眼瞧著柯舒朗在眾人的視線中坦然地走出來,到了門口時頓了一下,似乎要回頭望,但最終只是略微地偏了偏頭。緊接著大分就追了出來,砰地一聲撞開了咖啡店的大門。以柯庭云的視角,只能看見兩人大略地交談了幾句,柯舒朗就搖搖頭,很是堅決地離開了。
柯庭云大概能猜到,想必是她拒絕了大分要把店給她的要求——而且很有可能也拒絕了大分的表白。
謝鑫一作為大分的摯友之一,自然把他這多年的深情和堅持都看在眼里。盡管他對柯舒朗并無惡感,但仍然忍不住偏心地覺得這女孩太過無情,只是礙著柯庭云也在,不好發(fā)表意見而已。
他看著大分失魂落魄地進來,無視了周圍人的詢問,徑直把自己鎖在了屋里。
柯庭云跟著他去敲門,大分一聲不應(yīng)。
謝鑫一說:“我們還是先走吧,他瞧見你說不定又要多想什么。”他發(fā)現(xiàn)柯庭云沒開車,就執(zhí)意要把他送回去,看柯庭云面露難色,就微笑著問:“怎么,和老同學(xué)還這么客氣?”
柯庭云就不好說什么了。
路上謝鑫一問他這些年來的經(jīng)歷,柯庭云都勉強應(yīng)著。他心神不寧,覺得自己和柯舒朗的事情裹在一起一團亂麻,看不到頭緒。他打開手機,習(xí)慣性地找到秦渝的名字,按耐不住沖動地給他發(fā)了條短信:“在哪?”
秦渝這次回的倒挺快:“回咖啡店了。你們走了?”
柯庭云就有種又是錯過的惶恐和緊張。他問謝鑫一能不能掉頭回咖啡店,謝鑫一卻回答他:“你看外面。”
是個不大的小區(qū)。
謝鑫一:“我新買的房子,離咖啡店也近。不上去坐坐?”他看見柯庭云下意識地要拒絕,就皺著眉略有點傷心地問:“這一路下來就沒見你對我點過頭,你再這樣我都要懷疑我是不是在學(xué)校得罪過你了。”
“再說,我有件東西想給你看,想了挺多年了。”
這最后一句有點曖昧。
換了別人對柯庭云這么說,他指不定就要覺得那人是對他有意思了。可換了謝鑫一,配上那張臉,就覺得無關(guān)風(fēng)花雪月,單就是這么一說而已。再這么一想,自己對待老朋友確實冷淡了些,有點不近人情了,而讓別人尷尬一向不應(yīng)該是柯庭云的處事哲學(xué):“我今天心情不太好,不是對你,你別放心上。”
秦渝家裝修的很簡單,處處都透露著一股單身漢的氣息。柯庭云還瞧見了幾個未拆封的快遞箱子,一個摞一個地堆在角落里。謝鑫一:“最近太忙,買了一堆東西都沒來得及拆。”
柯庭云理解地點點頭。
謝鑫一給他泡了杯茶,進了臥室翻了半天,捧出來一個半指頭厚的相冊。
柯庭云看見相冊封面熟悉的校名,不知道什么情緒地問:“你是看我沒參加畢業(yè)照,所以拿過來讓我過眼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