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寒雪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策,我相信你。”
路桓策沉默了許久,再次開口時聲音有些低啞:“陛下您醉了,我扶您回去休息。”
“好像是有點醉了。”
在路凌淵送回房間后,路桓策走了出來。
十一跟在他身后,有些不解。
“王爺,剛剛圣上為何一直問我?”
“沒看出來嗎?他已經(jīng)知道是你假扮那個杵作了。”
十一面上瞬間慌亂了一下。
“這、這不應該啊,我應該沒露出什么破綻啊。”
“你在他面前太過出眾了,自然會被多加關(guān)注,你雖面容變了,但是一個人的身形外貌、言談舉止,在短時間能很難完全變成模仿成另外一個人,他自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才知道的。”
“請王爺責罰。”
“我為何要罰你?”
十一頓了一下,“因為我在圣上面前暴露了。”
“我只是讓你去打探情報,取得路凌淵的信任,這兩樣你不都完成了?”
路凌淵什么時候信任他的?
路桓策看出了他的疑惑。
“他若是不信任你,早就把你拉下去跟蔣清安一個法子處置了。”
……好像是這樣個理。
不過路桓策倒是沒想到,信任就算了,還想直接把人挖過去。
真不怕到時候他讓十一過去當臥底。
崔綠蕪謀殺親夫,按律例,是應當被處死的。
而蔣清安走私貪污這件事,即便崔綠蕪不知情,也會受到牽連。
蔣府其他家眷也一并打入了牢里。
不過崔綠蕪在前些年就跟他爹崔里正鬧掰了,這些年都沒再聯(lián)系,所以崔家倒是沒有受牽連。
但是一個謀殺親夫的罪名,難免會遭到其他人唾棄,但也比全府受連累的好。
路凌淵不參與這些事情,沒查到關(guān)于燕城其他官員與此有聯(lián)系,他也不能在燕城一直待著,便下令扶了個新知州上位便打算回京了。
走之前,路凌淵還跟路桓策交了底。
“那個新的知州是我之前在望安城遇見的,他品行端正,是自己考上的這個職位,能力也不差,到時候讓他跟你一起查。”
路桓策點了點頭,“我會盡快將燕城背后的主謀一網(wǎng)打盡。”
“辛苦你了。”
路凌淵走后,路桓策還見了一下那個新知州。
年紀輕輕的一個小伙子,看上去倒是挺呆愣的。
“參見王爺。”
“叫什么名字?”
“宋雨陳。”
“宋知州,我聽陛下提起過你。”
“不敢當不敢當,只是聽聞了這燕城內(nèi)里腐敗,想為大朔出一些微薄之力罷了。”
兩個人約去了酒樓喝了一些酒。
“我聽陛下說,他是在望安城遇見的你,你是望安人?”
宋雨陳點了點頭,“家里在望安城做生意,想著幫家里分擔一下,就想著參加考試,沒想到真中了。”
“那你被分配到燕城,不覺得離家太遠了嗎?”
“每年都可以抽出時間回去一趟,我家里人也會偶爾給我寄信,雖然想念他們,但是想著為大朔增添光彩,也是值得的。”
路桓策看著他眼中帶著光亮的模樣,倒是有些不想打破他的幻想。
一個小知州想要有大的作為,怕是有些難如登天。
不成為下一個蔣清安都不錯了。
“我一個表哥也是在宮里當差,他比我厲害多了。”
路桓策抬眼看向宋雨陳。
“你表哥是誰?”
“是陳知蒙,陳大統(tǒng)領(lǐng),王爺應當聽說過。”
路桓策拿被子的手一頓。
“陳統(tǒng)領(lǐng)?你是他表弟?”
“對啊,不像是吧?很多人都這么說過,說我們兩個根本不像親戚。”
豈止是不像,陳統(tǒng)領(lǐng)那眉眼間仿佛鑲了冰霜,看人都是帶著刀子的,是人都難以接近他。
反觀宋雨陳,面相隨和,舉止歡快灑脫,與陳知蒙簡直是兩模兩樣。
“那你有陳統(tǒng)領(lǐng)這關(guān)系,何苦跑來燕城做一個知州?”
“這不一樣,陳大哥是用自己的本事坐上那個位置的,我若是借用他的關(guān)系,那跟那些貪圖富貴權(quán)錢的人有什么區(qū)別?”
路桓策倒是挺欣賞這小孩的豪言壯志。
“那你怎么確定,陛下看中的是你,而不是陳統(tǒng)領(lǐng)?”
宋雨陳沉默了一會,“那我也會證明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