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寒雪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在想什么呢?”
茫雪被路北折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坐起身。
“沒、沒有。”
“那就起身準(zhǔn)備去訓(xùn)練吧。”
兩個人收拾收拾,去到院子里。
茫雪依舊練習(xí)基本功。
不過這一個月沒有抓基本功,茫雪覺得有些吃力。
阿七在旁邊嘆了一口氣:“你這小身板怎么幾天不練,又回去了?”
十一也察覺到阿七這邊的動靜。
“要不然我給你調(diào)幾副藥調(diào)理一下?”
茫雪搖了搖頭,“王爺有給我準(zhǔn)備藥,不必十一哥操心了。”
不過阿七還是給他放了水。
“習(xí)武還是要慢慢來,不要急,不然會前功盡棄。”
路北折那邊十一倒是沒給他放水。
不過在京城的時候,有路桓策盯著他練,他倒是沒有生疏。
十一還找了個桃木劍跟路北折切磋。
茫雪在一旁扎馬步,視線看向路北折。
路北折跟十一打得有來有回的,雖然不知道十一有沒有放水。
但是應(yīng)該六歲的孩子能做到這樣,茫雪覺得很厲害了。
阿七朝他眼前揮了揮手,“還有心思走神?看樣子可以加練。”
茫雪連忙回過神來,“沒、沒有。”
路北折跟十一切磋完了以后,他走到茫雪旁邊蹲著,看他蹲馬步。
“阿七,你以前可不是這么對我的。”
茫雪還沒反應(yīng)過來,路北折就從旁邊不知道什么地方找出來一個茶壺,把它放在了茫雪的頭頂上。
“……這是小公子的主意,跟我沒關(guān)系。”隨后阿七就到一旁跟十一閑聊了。
路北折本來只是想逗一下茫雪,沒想到對方還真穩(wěn)住了。
茫雪集中精神,努力不然自己的身體晃動。
但是他的鼻尖突然癢一下,他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眼見頭頂?shù)牟鑹匾粝聛恚Q┻B忙伸手去接,但是因為蹲久了,腳麻了,一時間沒站穩(wěn)。
在茫雪以為自己要摔的時候,卻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一個茶壺而已,你怎么跟不要命似的沖過去,要是摔倒茶壺碎了,你不怕受傷嗎?”
茫雪愣了一下,隨即道歉道:“抱歉 我沒想這么多。”
路北折嘆了一口氣:“萬事以自己的身體為主,聽到了嗎?”
茫雪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聽進(jìn)去沒有。
第20章
不過幾日,京城傳來了消息。
路桓策看著手里的密信,拆開來。
那個莫名死在宮里人,最后查出來是一個太監(jiān)。
打聽下來,那個孫謙明是想對一個宮女圖謀不軌,被一個路過的公公看到,失手把他殺了。
但是這明顯是找的借口。
并且奇怪的是,那個孫謙明的住處一夜之間燃起了大火。
聽說是孫謙明的夫人難以想象他在外面做出這種事,就放了一把火,把家里都燒了。
不過在放火之前,路桓策的人潛入孫謙明家中打探了一下,說是看到孫謙明家中有一些不尋常的物件。
不過派去的那些人不太懂那些珠寶首飾什么的,只是在一個暗房內(nèi)找到的這些。
現(xiàn)在一把火都燒沒了,也無從查證了。
而花行的行頭聽說上位的人是路凌淵欽點的,就是一個沒有背景的人。
除此之外,路凌淵還指派了一個人做幕僚,這個人之前不是花行的人,是跟著北襄使團(tuán)過來的,說是交流一下兩國的花藝。
而那個新任花行行頭,路桓策看了一眼他的身份。
就是個普通的花匠,在花行里面都是不入流的存在。
但是這個人與翊客使交好,而這翊客使是當(dāng)朝丞相蘇丞相的兒子,是暗地里支持反景王派的人。
而且更意外的是,這個花匠的妻子是個眼熟人。
之前賞花宴,茫雪去到的酒樓見到的那個人舞姬,就是這個新任行頭的妻子。
而茫雪為什么對那個舞姬記憶深刻,大概是因為她長得很像外疆來的一個人。
而那個人在茫雪被收養(yǎng)前躲在那個破舊的寺廟里,無意撞見的。
但是從下人打聽來的消息里,那個舞姬卻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
只是出生普通,父母早亡,在酒樓里賣藝。
雖然說七歲的孩子說的話不可全信,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而且路凌淵對待花行的態(tài)度也很奇怪。
按理說他不應(yīng)當(dāng)跟商賈有什么明面上的往來。
哪怕是走私,但是時至今日,那些收受賄賂的官員至今沒有擺明了有什么人。
甚至還有意無意擺出了他與景王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