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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大眼瞪小眼了幾秒,老李突然大吼一聲,往前撲去,跌了個狗吃屎,而他身後,芮睿一收回腿,就毫不猶豫地對著他兩腿之間補了一腳──特殊犯罪專案組的頭就以這麼不光彩的方式失去了戰(zhàn)斗力。
幾分鍾後,夾著腿冰覆著臉的老李坐在加護(hù)病床旁,看看芮睿,又看看司佑,扭曲著臉道:“百聞不如一見啊,你就是傳說中的芮睿,功夫不錯,下手還真狠啊。”
司佑笑得很尷尬,問:“老李,到底什麼事?”
“你這是怎麼回事啊?”老李不答反問,上下打量著他,“沒聽說你負(fù)傷了啊。”
司佑沈默,瞥芮睿。
芮睿不語,回瞥司佑。
倆人互瞥了半天,最後還是司佑先忍不了了:“就是,呃,得了點小病。”
“小病?”老李眼睛瞪得滾圓,“腦袋上什麼小病?”
“他剃頭的時候感染了。”芮睿終於開口了。
老李一頭霧水:“感染?可是他頭發(fā)不還好好的?皮膚感染……要住加護(hù)病房嗎?”
“我給他開的後門,體驗下。”芮睿笑,“順便做個全身檢查。”
老李顯然不信:“是嗎?”
“是啊。”司佑笑得很僵硬,他不想把自己軟弱的形象暴露出來,更何況,這病搞不好會讓他病退或者轉(zhuǎn)部門,他不想,“到底什麼事?”
老李顯然還想刨根問底,芮睿一句話打斷了他的念頭:“才一天,你以為能做什麼?”
這倒是非常有力的證據(jù),老李想了想,采信了,提起了正題:“其實我來是為了那個案子。”
“哪個案子?”
“膠帶殺手。”
“膠帶殺手?”司佑像是鸚鵡學(xué)舌般重復(fù)了一遍,滿臉呆氣,“你在說什麼?”
“哦,這是我們給這個家夥起的名字。”老李摸出一包文件,一邊遞給司佑一邊看芮睿,“不好意思,警察辦案。”
“這是醫(yī)院。”芮睿不為所動,“我要看著他。”
“只不過是頭皮感染。”老李懷疑的盯著司佑頭頂,“頂多就是頭上長了個瘡。”
“我是醫(yī)生,我是他的醫(yī)生,這是我工作的醫(yī)院。”芮睿的臉皮要厚起來絕對是無極限的,“他的病情我說了算,如果要談工作請出院再說。”
這調(diào)調(diào)老李倒是不陌生,畢竟做警察的哪能不和醫(yī)生打交道,對於在醫(yī)院里不好好休息,盡談些“分尸”啦、“溺殺”啦之類的專案組員們,醫(yī)生從來沒有好臉色的過。
老李賠了個笑臉:“不要這樣嘛,你們不是朋友嗎?通融下。”
“就是因為是朋友所以才更不能通融。”
“你也太嚴(yán)厲了。”
“不嚴(yán)厲他早就完蛋了。”
“怎麼完蛋?”
“健康。”
“只不過頭上長瘡,至於嗎?”
“小病不治,大病吃苦。”
“我說。”乘著倆人斗嘴的功夫,司佑已經(jīng)把文件大略翻了一遍,問道,“你們找出割手的兇器了嗎?”
“懷疑是某種大型刀具,能夠一次切下所有的手指。”
“你覺得人的力量能夠切得下?”
“我覺得是鍘紙刀。”
倆個警察同時看向發(fā)言的芮睿,司佑眼中掠過一絲不安。作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