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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向木給他親地腦袋暈暈乎乎的,手無意識往下一撐,硬挺挺一根戳著他。
.....你?
弓雁亭大拇指壓著那雙被吻地柔軟充血的唇瓣上,聲音沉啞充滿情欲,生日快樂,寶貝。
遠處浪潮翻涌,海鳥低低掠過海面又迅速飛向遠方,天空湛藍無比,萬丈陽光傾瀉而下。
元向木臉上揚起笑:沒有禮物嗎,就一句話啊?
有,晚上回去給你。
我想聽那三個字。
弓雁亭看著他,聲音清晰又堅定,我愛你。
元向木瞳孔猛地瑟縮了下,有多愛。
這個世上任何一對情人,愛人都有可能分開,我們不會。
元向木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伸手把人狠狠抱住,還記得十四年前我們來過這片海灘?
記得。
肩頭濕了,弓雁亭撫著他的背,那時候我說你耳垂好看,其實哪里都好看,但是夸其他地方又怪怪的,就只說了耳垂。
元向木笑出聲,一點都不坦誠。
剛說完,眼角突然一閃,他猛地抬頭,看見弓雁亭身后站著的人。
弓雁亭也察覺到什么,扭頭看向身后。
謝直。
謝直沒動,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他們,隔著距離元向木都能看到他劇烈起伏的胸口。
弓雁亭臉上所有的表情不動聲色地收斂干凈,那一點溫和立刻收斂地干干凈凈。
半小時后。
元向木坐在一個一塊高高凸出的礁石上,腳蕩在半空有一下沒一下地晃。
那個運營商到哪一步了?
謝直面無表情看著海面,你跟我說的就只有這些?
元向木歪頭看了眼百米開外的弓雁亭,謝直,我們是朋友,只能是朋友。
我不甘心。
元向木提了提唇角,沒打算再接話。
所有的事都在按照你預測的軌跡走。謝直笑了笑,你多會算計,包括人心,沒有能逃得出你的手心。
元向木道:我問你這個,是想告訴你,以后關于李萬勤的事我都不管了,不管計劃有沒有成功,不重要,你也不要再關注這些消息了。他語氣很平靜,跟往日比像換了個人,我們從小到大一直在一塊,你對我來說跟阿亭都很重要,但你們不一樣,你懂嗎?
謝直聽完抖著肩膀笑了好一會兒,卻沒有聲音。
我不懂。他語氣生硬,你不報仇了?為了弓雁亭?
李萬勤自有警方處理。元向木抬腳躲過腳底掀起的浪花,十年了,我想放過自己。
謝直愣怔了許久,我曾經做夢都盼著你能這么想,我甚至求過你,都沒能讓你回頭,我想,那就這樣吧,你想做什么我陪著就是了,火坑我陪你跳,刀山我陪你上,可是現在......弓雁亭,他憑什么?
元向木回答不了這個問題,謝直也不是真要個為什么,就像他自己說的,不甘心而已。
謝直把手里的小石子全扔進海里,跳下礁石走了。
元向木轉頭看著他的背影,他不知道他們就這樣散了,還是過兩天仍然可以毫無嫌隙地在一張酒桌上向對方談心事。
但他并沒有去攔,經歷了這么多事他終于學會了一個道理。
萬事萬物都有自己的運行軌跡,強行扭曲的后果沒幾個人能承受得起。
身邊傳來腳步聲,元向木偏過頭,弓雁亭正仰頭看著他。
談崩了?
元向木笑道:哪能,我們多少年的兄弟了,怎么可能說崩就崩。
遠處海平面上的太陽逐漸沉落。
對了,小時呢怎么還沒來?元向木跳下礁石走到弓雁亭跟前,你給他發的位置對不對?
弓雁亭掏出手機看了眼,剛打了電話,沒接。
元向木心臟莫名跳了下,立馬摸出自己的手機撥了過去,一連好幾通無人接聽。
正在這時,弓雁亭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來電人王玄榮。
弓雁亭轉身往遠處走了幾步,喂?
弓隊。王玄榮語氣沉重,有點事,你現在可能得立刻回一趟局里。
弓雁亭聽出他語氣不對,神色驀地一斂,dna對比結果出來了?
還沒。王玄榮深吸一口氣,但是案發地點附近發現了一個當天晚上尾隨周自成進巷子的人,很有可能是嫌疑人。
能確認身份嗎?
電話對面停頓了兩秒,暫時不能....得你親自辨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