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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元向木突然出聲,阿亭。
嗯?
我想結婚。
弓雁亭一頓,低頭,國內不承認同性之間的婚姻關系。
那就去承認的地方。元向木抬起頭,迷醉的眼底蒙著一層水光。
弓雁亭靜靜看著他。
你只有我,我們只能彼此折磨,別無選擇。他伸手,涼涼的指尖一寸寸描繪著弓雁亭的眉眼,眼中逐漸偏執,阿亭,你得承認,你離不開我。
弓雁亭笑了笑,故意逗他,憑什么這么說,憑你一張嘴?
元向木也輕輕笑了下,憑你今天晚上回來以為我走了,連房間都不敢進來。
弓雁亭瞇眼,你故意的?
不。元向木搖頭,神情認真,我怎么會拿這種事開玩笑,是我自己不想走。
不想著報仇了?
想,但是我覺得,也許還能有其他路可以走。元向木看著他,我不相信公安,不相信警方,但是我相信你,捉犯罪的事,就應該交給警察叔叔。
弓雁亭眼底的光緩緩凝住,定定看著面前這個人,胸腔收縮擠壓,呼吸有點不暢。
只是看著這雙眼睛,就已經憑空生出許多勇氣和希望。
......為什么?
他問得很籠統,很模糊,但元向木知道他在問什么,說:因為突然有了活著的希望,阿亭就是那個希望。
弓雁亭狠狠盯了他幾秒,突然腰腹一繃猛地翻起身,元向木眼前一花,接著就被放到地毯閃,弓雁亭有些咬牙切齒道:這次要是還騙我,我會恨你一輩子。
我們結婚吧。元向木說,只要你愿意,你就是我不需要公證的唯一法律。
弓雁亭用掌心重重撫了一把元向木的側臉,低低附身,細密的吻鋪天蓋地落下去。
拂在皮膚上的呼吸燙熱,沿著臉側往下,落在喉結,又被含吻住,細細的舔弄帶起一身酥顫,變得濕潤的吻一路向下,鎖骨突然被輕輕叼住,鋒利的牙齒切著皮肉往下,銳利的痛楚伴著強烈的電流傳遍全身。
直到元向木哼出聲,弓雁亭才又抬頭,噙住他的唇瓣,細細撕磨很久,才伸出舌尖,不輕不重地撬開他的貝齒探進去。
明明只是個簡單的吻,元向木卻覺得有些難以呼吸,直到一聲微不可查的哽咽從喉嚨里泄出來,弓雁亭動作停了一瞬,隨即用力吸了下他的舌尖,才撐著上半身拉開距離。
真的想結婚?弓雁亭粗聲問。
元向木點頭,眼角突然滑下一顆淚。
弓雁亭低頭吻走那滴咸澀的淚水,伏在他耳邊說:我不能給你一段被法律承認的婚姻,但我可以許諾我的所有,我的生命,我后半生的一切。
許久,元向木用力閉了閉眼,聲音發緊,阿亭...對不起。
弓雁亭沒出聲,等著他自己說下去。
.....我那天不該自己去找李萬勤。
他已經無法回避,那天晚上自己在弓雁亭和復仇之間毫不猶豫選擇了后者。
弓雁亭沉默了陣,說:如果你犯了事,如果、我親自下逮捕令送你進去,我這輩都做不成警察了。
元向木心口一滯,臉上浮起幾分痛苦。
你是該說對不起。弓雁亭捏住他后頸,還要不聲不響地走嗎?
元向木不了,這輩子,只要我還活著,再也不會了。
弓雁亭狠狠地盯著他,最終也只能把他勒進懷里。
他們似乎就是成套來到這個世界的,他剛好能容納他,他的懷抱也只為對方量身定做的,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人。
阿亭。
嗯?
那天晚上....李萬勤說殺死我媽的幕后黑手還有一個人。
弓雁亭心臟一震,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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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不會跑了
第104章 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