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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兒很聰明,明白宋臨青做這些是為了紀山英,他氣歸氣,卻還是想要好好保護宋臨青。
他沒想到宋臨青叫了保鏢,原本的英雄救美計劃落空,他只能跟著魏諶,提防他做什么小動作。
“你在保護宋臨青嗎?”
一道冷透了聲音響起,狗兒怔了下,扭頭去看說話的人。見不是認識的人,他問:“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范思蒙指著路牌下的男人,血絲迅速爬滿眼球,“你只需要知道,魏諶看上的人,無論用什么手段他都會得到,宋臨青病怏怏的,怕是玩不了幾下,就得死在他床上了。”
一些不堪的記憶迅速涌入他的大腦,被冠于愛的名義實施的性虐待性侮辱,此刻宛如無數箭雨刺進他的身體,讓他痛不欲生,用那樣憎恨的目光看著魏諶,要他千刀萬剮的心到達了頂峰。
“你怕宋臨青受傷對嗎?”
范思蒙摸了摸狗兒的頭發,說,“看你年紀還小,未成年嗎?”
狗兒覺得范思蒙不懷好意,可看他那樣萎靡不振,他拿掉范思蒙的手,皺眉道:“我會保護哥的,魏諶不會有機會的。”
“這不是好辦法。”
“那你有什么好辦法?”狗兒隨口問。
范思蒙咯咯笑了起來,在狗兒耳邊輕聲說:“殺了他。殺了他,就一勞永逸了。這種社會敗類,垃圾渣滓,就該死。你是未成年,不用坐牢的。你這么勇敢,宋臨青還不得跪下來感激你。”
“……我這么做的話,哥會不要我。”
狗兒本就心煩意亂,聽著范思蒙的攛掇,更加煩躁,他猛地推了一把范思蒙,“別來煩我,你要殺他自己去殺,想借刀殺人,我還沒蠢到那個地步。”
范思蒙咬了咬牙,靠在墻上咬著指甲,突然想到了紀山英,他低吟出聲:“紀山英……”
剛抬腳欲走的狗兒聽到紀山英的名字,他看著精神不太正常的人問:“你剛說什么?紀山英怎么了?”
范思蒙勾起唇,說:“你不敢做的事,紀山英肯定敢做。你長得像紀山英,我還以為你跟他一樣有膽量,看來你只是個廢物。你叫宋臨青哥……你該不會是紀山英的替代品吧?可惜了,除了臉,你一點都比不上紀山英。”
“閉嘴!”
狗兒年輕氣盛,哪受得了范思蒙拿他最不喜歡的紀山英跟自己比較,他給了范思蒙一拳,揪著他的衣領惡狠狠瞪著他,“他才是蠢貨!每次都讓哥受傷,算什么好東西!他只是比我早認識哥,我遲早會把他趕走,遲早……”
“那你就要抓緊表現了。”
范思蒙笑得面容扭曲,“魏諶可等不及了。萬一紀山英又搶在你前頭出風頭,你這輩子就都比不過紀山英了。”
“瘋子。”
狗兒低低咒罵了一聲,扭頭看見魏諶攔車要走,他收回自己顫抖的手,快步跟了上去。
范思蒙笑得臉變得僵硬,最后慢慢垂下去,淚也不停墜落,他已經哭不出聲了,第一次被魏諶騙上床,他以為就他跟魏諶,可等他神思歸位,眼前的人已經換了一個,他瘋狂地大哭大叫,換來了更加粗暴的對待,鞭子打得皮開肉綻,最后魏諶卻說是他心不忠誠,在床上想的卻是別人,鞭子是情趣,他的愛是真的。
可他現在才幡然醒悟,愛是假的,鞭子和疼痛是真的,牢牢刻進他神經,隨著他的一呼一吸都痛。
出乎意料的是,魏諶沒有立即按照宋臨青說的來找他,或者發消息跟他斷絕關系,一個星期后,魏諶才帶著酒姍姍來遲。
范思蒙沒有表現出一點異常,從容地接過魏諶手里的酒一飲而光,然后跟以前一樣被下藥,被抱上床。
魏諶誘哄他:“現在我們說的話都算數,我說什么,你都答應我好不好?”
真是太痛了。
范思蒙覺得魏諶藥給他下輕了,他的腦袋仿佛被絞肉機攪碎了攪爛了,意識卻清晰無比:“好。”
“我們分手吧。”魏諶單刀直入。
“好。”
“我們之間的事,你不能跟任何人講起,更不能發到平臺上。你知道的,我不好惹。”
“好。”
“我跟你分手,不是不喜歡你了,是想好好跑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