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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間,結果在賓館里足足修養了半個多月才能再啟程。薛皓在酒醒之后給她道了歉,她哼笑一聲,說了許多挖苦諷刺的話,還讓他下手前得好好想想一拳抵多少儷偲的股權。薛皓第一次低著頭,連隱忍的表情也沒有,便又再對她說了句對不起。她突然覺得沒了意思,便也沒再說什么。
有些事情,一旦開了個頭,便會有一再有二。
就在他們到達維多利亞島的第二天晚上,薛皓再次醉酒施暴。這一次沒有上次嚴重,管朶朶只是帶了墨鏡和口罩就可以出門了,所以行程還在繼續。
挽著薛皓的手臂逛在異風情的街頭,管朶朶心里想的只有一句話:我必須將我所受的一切還在你和你的孩子身上!
這個人,是指丁瑾,而非薛皓。
她走火入魔了。她真的走火入魔了。
***
丁瑾夜里又肚子餓了。因為她們租的房子沒冰箱,所以一直沒有存放食材,于是她可以算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只能下樓解決。瀨粉吃了一半,電話到了。
“還不想回家嗎?”顧卓含笑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仿佛還帶著溫度,暖暖熱熱的。
“我在外面吃東西。”
“哪里,我現在過來。”
“我馬上快吃好了。”
“可是……”顧卓說:“我也覺得餓了,等等我行嗎?”
哪里還能不行?丁瑾把手機放在一邊,默默看了一眼,然后繼續開吃。
顧卓很快就到了,下車的表情跟剛才電話里的聲音一樣,笑得剛剛好。
丁瑾看過去,他換了一臺車,沒有以前的招搖,看著挺內斂的。但一看車標志,才知道這種低調的奢華并不是每個人都能演繹得順應自如。
顧卓也跟著點了同一款瀨粉,“明天去選房好嗎?”
丁瑾吸溜了一口粉進嘴里,“不是很好吧我覺得。”
顧卓還想準備再說,卻見她已經低下了頭專心地吃著,就知道這個時候對于已經鉆入牛角尖死胡同的人來說,什么話都是多余的。他吃了一口,說:“嗯,很好吃。”沒有得到丁瑾的回應,他又吃了兩口,跟丁瑾一起放下筷子,問:“吃飽了?回去?”
丁瑾看著他的碗,說:“你還沒吃完。不是說餓了,還說很好吃嗎,怎么不吃完?”
顧卓抿了抿唇,最后還是笑了出來,拿起筷子把大大一碗瀨粉吃光。“可以跟我回家了嗎?”
丁瑾看著他眨了下眼,然后垂下眼看著一直放在桌上的手機,“我知道無論我說什么,你都會說那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所以我什么都不說了。我只說我想靜一靜,再好好想一想。”她抬眼,“可以嗎?”
還能不可以嗎?顧卓所有精心準備了一晚上的措辭全卡在了喉嚨里,接著被他一笑咽下去,“那我送你回歐莎倩那。”
丁瑾坐到了車上,系好了安全帶,雙手放在雙膝上安靜了一會,終于說:“不用很久的。”
顧卓笑,“我一向很有耐性。”
丁瑾挑眉咬了下唇,把后話咽了下去。對著他,說什么做什么都只覺得是自己糟蹋了他一樣,不如不說。
顧卓的動作十分迅速,因為丁瑾不肯參與,他便第二日就買好了新房,并在下午把所有家具家電搞掂,晚上已經可以入住。
丁瑾下班的時候沒有看見顧卓,松了口氣。跟歐莎倩一路走去菜場買了魚買了肉還買了三四樣蔬菜回去。可在樓下看見那臺車就愣了。
“怎么了,還不上樓,那么多菜你不幫忙燒也得幫忙洗,否則別指望能吃飯。”歐莎倩勾著她的手,看她不動,說:“那人渣不是這臺車,顧總的更不是,請問你可以上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