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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皓委屈地皺眉,“昨晚還沒異樣,今早一醒不知道怎么已經就老嚴重了?!?
丁瑾禁不住他的軟磨硬泡,頂不住外圍越來越多的目光,還是叫了車跟他回去他在市中心的一套房子。她每次過來,都只有一種空蕩蕩的感覺。偌大的房子,收拾得整整齊齊的。據說是他每次住完會學校,鐘點工就會上門給他還原復位。
薛皓換了鞋,又拿出一雙給丁瑾,“在我腳傷好之前,你要留下來照顧我!”
丁瑾沒管他,蹲下來撩起他的褲管子,“就那么一點點青紫,給你涂點藥油就好了。”她把之前的早餐袋子遞他手上,“你吃我涂,還想咋滴!”
“都馬上畢業了,畢業之后你還是要住過來的嘛,就當預先熟悉一下?!?
丁瑾眼都不抬,“誰說的?”
“我說的。”
“知道就好,如果是我說的,那還靠譜點。”
薛皓目光微有些哀怨,“我要是等你說這句話,那就是我的不靠譜。”
丁瑾低頭一笑,不動聲息地抿唇把笑藏好,表情抹干凈,一拍他的腳踝抬頭說:“好了,我回學校,你讓阿姨過來給你弄一日三餐吃的吧?!?
“喂!”
回應他的是丁瑾響亮的關門聲。
丁瑾出門了才把憋了好久的笑再次拿出來,活動了下臉部肌肉。今天的陽光特好,把長了一個多季度的葉子照出了春天抽新芽般的翠綠感覺來。
***
兩天后蔣思文特意拉著她男朋友來找丁瑾。
丁瑾挖了一勺飯放進嘴里,含糊著說道:“蔣思文你別欺負我家薛皓行動不便,就來我面前曬幸福好不好?”
蔣思文看她一眼,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你家薛皓不是跟室友打羽毛球崴的腳,是跟一個女的約會崴的腳?!?
丁瑾一口飯含在嘴里,看了眼蔣思文,再把視線調到此時被逼得不得不開口的她的男朋友身上,米粒被唾液酶緩緩消化分解而釋放出來的葡萄糖,其實并不美味。
“那晚薛皓其實是和一個女的在一個私人會所外說話,薛皓背對著我,幾乎把人給擋住了,所以我看不見他們之間的動作?!?
“那你怎么就知道那一定是個女的,就不能是個老頭老太或者是個小孩子?”
“我還沒說完嘛!我看到那女的勾下薛皓的脖子,然后那女的從薛皓懷里鉆出來,悻悻地跑了,薛皓想追,無奈踏錯臺階,崴腳了就只能看著人跑了?!?
丁瑾那一口大白飯還塞在口腔里,咽不下去,吐不出來,著實難受。
蔣思文說:“這事絕不能算了我跟你說丁瑾,必須問清問楚,時間地點,起因經過發展結果,事無巨細讓他一一報告出來,有一點點差池和漏洞,都是死!”
丁瑾嚼了嚼那坨幾乎被她含成糊糊的飯團,艱難地咽下去,才重新夾了菜肉吃飯,笑道:“你溫柔點,看把你男朋友給嚇的。”
蔣思文掃了一眼過去,又看回來,特正經特嚴肅地說:“真的,你別傻乎乎受他蒙。要真腳踏兩條船了,他再帥再有錢,咱也不要!”
已經不是第一次說薛皓有嫌疑了,這一次還有證有據。丁瑾看著青綠的辣椒點頭,可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