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有一個小吧臺,幾個玻璃柜并列,沈書麒拉開其中一扇,取出一套調酒的器具,幾只酒杯,一一擺在臺上。吧臺邊一個冰柜,與墻融為一體。他繞過冰柜,探手摸出幾瓶酒,款式不一,羅凌宇沒看清標簽,覺得里面可能有琴酒、伏特加什幺,走近一瞧,其中一瓶上面寫著100%
Blue
Agave,唔,龍舌蘭啊,羅凌宇想。
沈書麒往調酒杯先倒了些琴酒,而后是龍舌蘭,用玻璃棒攪了攪,傾了一盎司在一只雪利杯里,遞給站一旁的羅凌宇:“嘗嘗?”
作為一個常去酒吧,沒什幺調酒常識的客人,羅凌宇也知道,這是兩種最好別貿然混搭的基酒。“……馬丁尼?”看對方沒有加冰,又是琴酒打底,羅凌宇不太確定地喊出這款雞尾酒的名稱。
沈書麒但笑不語,羅凌宇有些猶疑地接過,謹而又慎地抿了一小口,幾乎僅僅碰到舌尖而已——“難喝。”他毫不客氣地推了回去。
若是六種基酒的長島冰茶也就算了,環游世界也成,不過這種烈酒,羅凌宇通常也不會去碰。別提它們中還要加一大堆的其它諸如可樂、檸檬、甜酒等調味。
“它們是一個產地出的,”沈書麒舉起其中一支向羅凌宇示意道:“一個是百分之百的藍色龍舌蘭,苦澀、微帶毒性。”放下,換了一支:“一個是哈里斯的野生杜松子,口味近似杜奇金,香味獨特,口感偏甜,通常只適合拿來單獨飲用。”
羅凌宇無語望著他,眼神好似在說:那你還拿來調?
沈書麒失笑,躬身從臺下又拎了一瓶酒上來,深藍的瓶子上窄下寬,羅凌宇認出這是一款白葡萄酒,念出標簽的英文:“Dream
of
Od?”
“海洲之夢。”沈書麒點點頭,他用開瓶器拔了塞子,請羅凌宇聞了一聞,后者嗅到隱隱清淡的果香,還有點偏檸檬的清新,大約立時就判斷出了這款酒價格不貴。
“出差時偶然逛到,澳大利亞南部一座小城,一間小作坊自制出品……已經停產了。”Alpha說這話時,眼中神色十分溫柔,或者說羅凌宇發現這人最近的面部輪廓有愈發柔和的趨勢。“其實,特奎拉龍舌蘭與哈里琴酒,應當是最最般配的天生伴侶。”
說著撥出一只沒用過的調酒杯,重新將龍舌蘭與琴酒先后倒于一處,只是這一回用量酒器加了些“海洲之夢”,再將三者以攪棒混勻。“嘗嘗?”
羅凌宇已經不知該說什幺了,龍舌蘭、琴酒混白葡萄酒……沈書麒看他猶豫,自己先喝了一口,“沒毒。”他遞給羅凌宇,帶一點調侃的眼神。
出于對對方“品酒高手”的零星初始印象支撐,羅凌宇接來試了一點。酒過入喉——奇妙的事情發生了:原來那口中又酸又苦又澀的怪劣甜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口感順滑、層次豐富的麥芽芳甜中混著微微的迷人苦香,少量的單寧酸恰到好處地拉開了它們之間的距離,又延長了余韻。羅凌宇甚至錯覺,自己嘗到了一點薄荷的清涼?
他放下酒杯,舉起那瓶一看就價格比另兩支便宜不知多少的白葡萄酒,除了個比較詩意的名字“海洲之夢”——把那標簽到背面說明都看了一遍,沒發現有什幺特殊的地方。
“還不明白幺,”沈書麒道,傾身靠近他,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