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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一定,柳秋色緩緩說道:「柳某欠蕭教主一個人情,答應他下次相見饒他一命。若蕭教主現在在此給你滅掉了,柳某上哪兒還這一命去?」
這話一出,除了蕭珩,同在牢房中的另外兩人那臉,實在是五顏六色,好不熱鬧。
那整身清淡的素弦看似面無表情,實際上心下鬼腦袋轉來轉去,面上卻是一臉袖手旁觀,拭目以待這戲怎麼演下去;那惡煞腦天仙臉的杜若,聽到柳秋色這話,笑得那臉比觀音還溫柔。
「這麼說,柳二公子這回是不讓我對玄仙教主動手了?」
柳秋色什麼不好,就是那面皮子實在薄得可以。他知道杜若在江湖的盛名不過就是用毒,沒準兒武學上的造詣還比不上他,因此這名字威嚇力有限。他柳二公子縱橫江湖是天不怕地不怕慣了,高手來了當沙包練,庸手來了當門檻踢,什麼時候給他遇到真正嚇人的角色?沒有。既然沒有,那他對杜若有何可懼?
「柳二公子?」杜若見他沒有回應,翩翩有禮的又再詢問一次。
「那是自然……」等饒了他這一命,回過頭來有得他好看!
柳秋色一邊回答杜若的詢問,一邊就在心里勾勒出自己一劍將蕭珩穿了個透心涼的美好未來。
此時,外面的呼喊聲越來越近,似乎已經接近了這個地牢。蕭珩一瞥眼,望了素弦一下,素弦觀神知意,縱身往外竄出,隔不多時,便將王爺府兵悉數引開。
柳秋色話既出口,沒有不實現的道理,趁著杜若距離牢房尚遠,伸手拔劍,一揮劍,劍氣就把牢房的欄桿斜斜斬裂,第二次揮劍,就替蕭珩打開了一個足以脫身的缺口。
杜若面帶笑容,衣袖輕拂:「嘿嘿,哪有那般容易。」
忽爾一陣香粉撲天蓋地襲來,聞其味類似花粉,柳秋色心下警惕,左手揮袖運氣,還是倒襲香風回去,身子滴溜溜一轉,右手持劍,左手勾住了蕭珩腰間玉帶,腳下運勁,輕輕點地飄然而起。
本來就是為了速戰速決還給蕭珩這個不怎麼情愿的人情,柳秋色無意多生是非、多樹敵人,尤其是杜若這種惡名昭彰、不按牌理出牌的妖孽敵人。因此他抓了蕭珩腰帶就直闖唯一的入口,幾下輕點,早將杜若拋在身後,正要閃身出門,猛然斜刺里一根細如毫芒的銀針直朝他胸口大穴刺來!
居然這麼快!
柳秋色心下一個格登,情急之下用力將身子往旁邊一拋,方可驚險萬分的避開杜若心狠手辣的這麼一擊。可是連身子都還沒有穩住,杜若的第二手攻擊,已經逼臨柳秋色的面門!
鏗鏘!
劍閃寒芒,橫里揮開,劍上所附的上乘內力總算把來勢洶洶的杜若逼開一步,只此一步,但也足夠柳秋色緩過一口氣來。
這個人,很強!
那名滿天下的毒名是不必說的,三歲小兒都知道惹神惹佛,就是別惹到這喪盡天良的毒手荼靡。但是就剛才那麼一次交手,柳秋色寒光四射的長劍居然被杜若手中比縫衣針細了那麼一些的銀針給蕩開,杜若的真功夫,恐怕也是深不見底。
柳秋色帶著蕭珩,根本上處於一種不利的地位,肚子里嫌蕭珩嫌得緊了,但嫌棄這個大包袱不能解決問題,當務之急,是從這兒脫身出去!
主意一定,柳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