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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行之雙眼微微瞇起,故意說:“哦,最近追了個綜藝,閑著沒事就投了幾票,順便給你補充點營養,不許浪費。”
“噗!”
簡樂之嘴里的牛奶不小心噴出來一些,她急忙抽了紙巾擦嘴:“不是吧,你又開始追星了?誰這么倒霉啊?”
簡樂之話剛說出口就后悔了,簡行之捏著她書包上的娃娃,覺得自己牙根有些癢:“給你個機會重說。”
簡樂之尬笑兩聲,顧不上懷疑他哥是不是發現自己在追師星澤,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把娃娃從簡行之手里抽出來,看著她哥的臉色說:“我是說哥你慧眼識珠,誰運氣這么好。”
簡行之松了手,看了簡樂之藏在背后的手機一眼,輕飄飄地說:“沒什么,一個小明星而已。”
他才不會告訴簡樂之自己在追師星澤,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已經發現對方在追師星澤還偷偷投票,那就得變成簡樂之來找自己的麻煩了。
他就不說,讓簡樂之抓心撓肺地猜去吧。
簡行之心情不錯地去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果然是老牌子了,味道不錯,看來品控做得還是不錯的。
簡樂之看著簡行之說完之后也不告訴他是誰,就這樣轉身回了自己房間,頓時連作業也寫得不踏實,一邊擔心她追的師星澤會不會暴露,一邊又好奇他哥追的到底是誰,心里癢得像有螞蟻在撓。
上高中之后簡樂之就忙起來了,簡行之知道簡樂之追星時候的瘋狂樣子,只允許簡樂之在放假的時候登陸自己的微客和其他平臺的賬號,尤其不許她花錢追星。
別人簡行之不了解,簡樂之能在工作日偷偷刷視頻水粉絲群到半夜五點,還是因為后來黑眼圈太重才被他發現的。
所以他理所當然地沒收了簡樂之的社交賬號,只有放假才肯還給她追星。所以像平時這種上學的時候,簡樂之最多也只能刷刷視頻,還被簡行之開了青少年監護模式,不許她刷太晚。
沒有社交賬號,簡樂之當然就發現不了簡行之借用她頭像的事。
簡樂之對簡行之做的事一無所知,遺憾地看了一眼手機里正對著攝像機wink的師星澤,要是她能去現場就好了。
師星澤倒是有些苦惱。
節目組當然也和他們這些選手說了分組和曲目的事,但是師星澤有些糾結自己要選哪一組。他覺得自己舞蹈和唱歌都是中游水平,至于創作組他問過工作人員,應該是更偏向rap一些,所以他還是傾向從舞蹈和演唱組里選一個。
宿舍里其他人的床簾里隱隱透著光,只有霍彥似乎已經睡著了。
師星澤睡不著,于是悄悄拿起自己的房卡,躡手躡腳地出了房間往練習室的方向去,想著再練習一下,說不定累了就不會想那么多了。
節目拍攝期間練習室是二十四小時開放的,只是等師星澤過去的時候,練習室里已經有人在了。
節目組選手太多,師星澤在大家自我介紹和表演時記住了一些人,此刻在練習室里的人應該就是初舞臺時唱功最出色,被所有評委認可的選手岳霖。
岳霖還在練習主題曲的舞蹈動作,但看起來沒比師星澤好多少,見到師星澤過來后停下動作,點點頭算是和他打了招呼。
師星澤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這會兒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半了,師星澤是打算運動一下就睡覺的,但岳霖顯然不是這樣。岳霖身上的短袖是節目組發的,這會已經沾滿了汗水貼在他的后背上,一看就不是剛來。
師星澤看他沒有聊天的打算,也沒打擾他,自己練了幾遍主題曲的舞蹈動作之后準備沖個澡就回去睡覺了。
臨走前師星澤看了岳霖一眼,見對方還是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想了想從不遠處的箱子里拿了瓶礦泉水遞給他:“喝點水吧,我看你消耗很大,不補充水分可不行。”
岳霖猶豫著停下動作,喘著粗氣接過師星澤遞來的水瓶,小聲說了一句“謝謝”,只是聲音聽起來有些嘶啞。
時間太晚,師星澤也沒和岳霖多說什么,只是臨走前和岳霖打了個招呼:“我先回去了。明天還有拍攝,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我聽你嗓子都啞了,萬一影響拍攝就不好了。”
聽到師星澤說自己。嗓子啞了,岳霖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緊張,不自覺地問師星澤“真的嗎”,說出口時都不用師星澤回答,就知道師星澤說的是真的。
師星澤在后臺聽到過他唱歌,于是笑著對他說:“別緊張,回去休息一晚上就好了,評委還夸你唱歌好聽呢。時間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師星澤說完之后就離開了,岳霖關掉手機的音樂,癱坐在地上毫無形象地灌了幾口水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