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經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次的合作談得比較順利。”寧喻回答。
“那你讓媽媽幫我帶個pufftopia的羊小獸。”
寧喻想起漆許收藏的那一屋子手辦,有些奇怪:“這個系列你不是已經收集齊了嗎?”
“羊小獸被姐姐摔壞了。”漆許告狀。
寧喻笑了:“那你應該趁機敲詐她,讓她把之前從你那騙走的壓歲錢吐出來。”
三兩句玩笑話就驅散了心頭的陰霾,漆許忍不住跟著笑起來:“對,回去就叫她賠我。”
城市另一邊,被兄弟倆算計的寧照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下車后,漆許尋了個附近的垃圾桶做實驗,經過一番折騰,找出了那個價值“0.5分”的瓶子。
“怎么喜歡喝這種?”漆許忍不住咋舌。
在他看來,這種薄荷水和牙膏水沒什么區別,又涼又澀,還會在喉嚨處泛起詭異的回甘,這么多年沒有停產,也是出乎他的預料。
嘀嘀咕咕回了家,擔心這些東西會被保姆阿姨當成垃圾丟掉,漆許又從儲物間翻出兩個箱子,將東西收了起來。
妥善整理好一切,他才終于有時間收拾自己,洗完澡出來,保姆阿姨正在整理他的房間。
隨著天色漸沉,也意味著這個充滿荒誕的周末結束了,明天還有早八,漆許早早爬上了床。
床頭柜上放著他的身份證,應該是阿姨給他收拾臟衣服時拿出來的。
折騰了一天,困意很快襲來,漆許盯著略顯空蕩的床頭柜,緩緩閉上了眼睛。
數十秒后,他倏地又重新睜開雙眼——
“咦?”
“我的錢包呢?”
*
“這個錢包,”老人懷里抱著幾件衣服,沖浴室的方向喊了一聲,“我給你放到桌子上了,你記得收起來。”
話音剛落,衛生間的門就打開了,江應深擦著潮濕的發絲走了出來,看見老人又閑不住四處走動,皺了皺眉:“放著到時候我自己收拾,醫生讓你臥床靜養。”
“我都說了沒事,也沒摔到哪,張家小子非大驚小怪,還把你叫回來了,”老人對今天的事很不滿意,嘟嘟囔囔地抱怨著,“白白去趟醫院,浪費時間又浪費錢……”
江應深知道老人的脾氣,沒回話,只是將老人的降壓藥準備好放在了桌子上,視線又從一旁的錢包上掃過。
他伸手拿了起來。
在電梯里臨時接到鄰居的電話,說是老人打掃衛生時不小心摔了,他急著趕回家,就把老師交代的事給忘了,東西被他順手塞進口袋帶了回來。
錢包是雙折款,邊緣有些磨損,看起來應該用了挺久,內頁的右下角刻了“好好”兩個字。包里除了幾張銀行卡,還有一張學生證,確實如李老師所說,是他們學校金融系的大二學生。
發梢上的水珠滴落,正好掉在了學生證的照片上。
證件照上的臉比今天見到的更加青澀,杏仁形的眼睛意外靈動,即使沒什么表情看起來也盈著笑意,江應深盯著那雙眼睛有些愣神。
“怎么了?”看他一言不發地站了半天,老人忍不住問了一句。
江應深回神,搖了搖頭:“沒什么。”說著他伸手拭去水漬,將錢包重新放回了桌子。
老人以為錢包是他的,也沒多在意,轉頭又晃進廚房:“這么晚了,你明早再回學校吧,我給你煮點面。”
江應深抬頭看了眼墻邊掛著的鐘,已經十一點多了:“好。”
草草擦了幾下頭發,視線重新落回桌子上,猶豫數秒后,他還是打開手機,給明天要去醫院實習的同門師弟發了條消息。
「明天幫我從問診記錄里找一個叫“漆許”的聯系方式。」
對面是個夜貓子,很快就回復:「ok。」
作者有話說:
----------------------
第4章
因為學校離家有點距離,漆許一大早就被喊了起來。
坐在餐桌前,他嘗試調出系統彈窗,和記憶中一樣的頁面,右上角的倒計時依舊在不斷減少。
“……真不是做夢啊。”
“什么做夢?”一旁的漆爸爸聽到了他的嘀咕,“做噩夢了?”
昨晚為了思考自己的錢包丟哪了,漆許罕見地熬了個夜,此刻神色有些懨懨,看得漆遠舟不太放心。
突然被告知命不久矣,還被迫綁定了三個系統,應該算得上噩夢,于是漆許沒有否認:“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