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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燎原之火砰地燒起,直漫得付堅面紅耳赤。看著閻二剛啃過敖丙的雙唇,新仇舊恨頓時沖破記憶,一齊涌上心來。付堅喘了口氣,左右惡向膽邊生,扯起閻二的手一路氣呼呼地前行,到了一處四下無人的假山下,就毫無章法地親了上去。
舌尖抵著舌尖,帶出一絲津夜。付堅含糊罵道:"哼,他再厲害,也沒能耐這么咬你!"
閻二漫不經心地一笑,傾上前舔了舔他唇邊水漬,咋了咋舌,道:"你竟偷喝好酒。"
嘴又貼上前來,撬開付堅牙縫,順著酒香舔向更深處。付堅心中一轟,熊熊火焰越燒越烈,帶著他上前將閻二大力攬住,稀里糊涂地往旁邊一滾。
哪知那假山下方正巧藏著一個山洞,付堅抱著閻二跌了進去,一路越滾越深。身下咯吱亂響,付堅撐在地上往下一摸,竟是鋪著的干草,想是造山之時留下的事物。
閻二抬袖一揮,一尊銅鼎燃著幽火憑空出現,將洞口阻了個嚴實。微涼的空氣漸漸轉暖,閻二挑開付堅的衣扣,摸向腰間,"酒呢?"
付堅按住他的手,從褲腰帶上徑自把酒瓶解了,玩笑似的舉起來,道:"問你一個問題,答了就給你。"
閻二哪管他,手已經沿著他的手臂摸上去要掀那酒瓶。方才一陣亂滾,橡木瓶塞早已松動,此時被他撥動幾下,跳動間便掉了下來。閻二以手抵著瓶底,任瓶口慢慢傾斜,那七分滿的紹興老酒從空中清泉般灑下,大半落進他半張的嘴里。卻還有些灑落唇邊,漫過微微張合的下頜,順著喉結的曲線,蜿蜒淌進衣領。
付堅的手不自覺地撥開了那根礙事的衣帶,入眼一片白玉無瑕。閻二將瓶口轉了一轉,清酒全全撒在胸口,更是香艷潤澤。付堅腦殼熱得發昏,甩手丟開酒瓶,沉下身去,細細舔吮向下,一手托起閻二腰部,另一只手已不安分地伸向那私密之處。
閻二閉上眼睛,已然默允。
不過多時,手指抵處漸漸柔軟。付堅一寸寸將自己推進,細小摩擦令他麻癢難耐,不覺已加大力道淺淺抽動。
閻二蹙眉睜眼,眼底有一絲疼痛的警告,卻又在付堅深深抵入時生出暗潮。
付堅撞到更深,汗水漫過了眼睫,他卻不肯閉眼,執意垂頭去瞧閻二的表情,邊大汗淋漓地喃喃道:"我除了嘴壞,其余一無是處,又不如敖丙會飛,你為什么幫我到今天這個地步?"
閻二似乎無意回答,雙眼半闔,朦朦朧朧地看著他,像是醉倒一般。付堅被逗得郁火一漲,再也顧不了其他,只管埋在他肩頭沖撞起來。
歡好過后,付堅忍不住又把這個問題問了一遍。
閻二懶懶靠在他身上,老實答道:"當時應承你的時候,也沒料到會如此麻煩。"
付堅覆在他腰上的手不覺緊了幾分,"如今可后悔了?"
閻二搖頭道:"倒不至于。我當差千年,見過的鬼魂不知其數,卻只有你叫我覺得新鮮。我從未見過有人活得如你這么簡單,卻也沒見過有人死得這般難。若論賴皮,你算數一數二。"
付堅嘿嘿笑道:"原來死賴不走,還有這種好處。"
閻二縱情之后,聲音微見嘶啞,聽來竟有幾分滄桑:"當年我上來之時,也曾交過幾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