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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頭馬面也要上前,這下卻被那老頭一把抓住,先是訓斥幾句,代付堅一道撕了三張票,才放他們進去。如此一來,好歹拖了些時間。
付堅進了迷宮,先是抓起一把土把自己的臉抹得漆黑,又剝下墻邊一尊嚇人鬼像的衣服罩上,這才鬼鬼祟祟地溜進深處。
牛頭馬面進了暗處,便不再顧忌,穿墻遁地通通使上。可總歸人生地不熟,哪比得上付堅如魚得水,找了一陣,也不見他蹤影。牛頭道:"不若先去宮外施咒將這處封起,叫他逃不出去,回頭再慢慢尋他。"馬面點頭道好,兩人這便轉身沿來路出宮。
付堅七拐八拐,已找到離外頭最近的一堵圍墻,趴在墻角側耳細聽。起初只覺寂靜無聲,方才的熱鬧仿佛消失得一干二凈。過了一陣,卻聽見打鬧聲起,兵器相撞鏗鏘作響,間或聽到馬面氣急敗壞的抱怨。付堅凝神靜氣,又等了一段,動靜果然止了,墻外仿佛心靈感應一般,傳來了閻二冷冷冰冰的聲音:"出來罷。"
付堅嘿嘿一笑,擦干臉上的泥土,拍拍pi股熟練地拐出去。迷宮外一片荒草叢生,仿佛入了另一個世界。閻二衣衫凌亂地站在遠處,長袖破了幾道刀口,竟是難得的狼狽。
付堅上前笑道:"不知為何,總知道會等到你。"
閻二也隱約一笑,卻不多話,拉上付堅快步向外走。走了幾步,天邊突然一道響雷,身后一股大力襲來,將付堅從閻二手邊拉開。付堅踉蹌幾步,只見一團白影咻地下墜,釘子一般釘在他和閻二之間,正是滿臉傲氣的東海敖丙。
閻二上前就打,敖丙一把抓住他,怒道:"不過一介凡人,和你又無甚關系,你和我拼什么命!"
付堅本老實站在一邊,聽到這句話,心中卻像吞了一顆蒼蠅似的,好生不爽。忍不住上前抓住閻二另一半,不服氣地道:"我都睡過他了,怎么沒得關系?"
敖丙怒火中燒,哧道:"這有什么了不起,我倆從小時算起,還不知睡過幾百年呢。"
付堅一時語塞,心中火起,抓著閻二的手不覺用上了幾分蠻力。閻二甩開敖丙,蹙眉道:"胡說八道,你我之間,可從未像你與你小妾珊瑚那般光著身子胡亂玩過。"
敖丙道:"珊瑚是女子,怎能與你相比......"話未說完,已明白閻二話中深意,頓時血脈賁張,紅著眼睛朝付堅沖去,嘴里邊罵:"混賬,今日把你撕來吃了!"
閻二上前一擋,敖丙更是怒發沖冠,目眥郁裂。霎時間天昏地暗,飛沙走石,敖丙"嗷"地長吼一聲,顯出原型,利刃一般朝閻二掃來。閻二躲避不及,被他尾上倒鱗掃在胸口,頓時一口血從口里溢出,往后跌了幾個跟頭,才勉強在地上站住。
血打在尾上,敖丙這才全身一震,硬生生收了心神,換回人形,失魂落魄地站在一旁。閻二咳了兩聲,付堅走上前將他扶起,看到他胸前一抹鮮血,心疼不已地道:"不打了,大不了我跟他走便是。"
閻二搖了搖頭,推開他道:"敖丙,我再問你一句,你是執意要摻和此事?"
敖丙道:"我......我......"猶豫半晌,才咬牙道:"沒錯,我非將他帶走不可!"
閻二點頭道:"既是如此,便動手罷。方才讓你一手,如今換你接招。"話音剛落,人已倏然拔起,閃到敖丙面前,一掌擊上。敖丙斗了幾招,已被他逼得退后十米。但他平日里與龍宮武侍摔跤玩樂慣了,片刻已反應過來,舒展身形與閻二近身廝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