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付堅眼皮一顫,偷偷睜開一絲小縫,見閻二正認真地看著他,不由得慌忙爬了起來,軟綿綿地笑道:"不礙事、不礙事。能合閻兄的口味,實在是小人的榮幸。"
話雖說得瀟灑,可配上他此時的浮腫面容,碩大眼袋,不免有些勉強。趙玄壇瞧著他這蓬頭散發的滑稽模樣,倒是十分客氣,也不笑話,只道:"原來你已醒了。如此甚好,小兄弟,你看你手里抓的那個酒瓶,可否先還給在下。近日它不在身邊,我想得緊。"
付堅低頭一看,自己的一雙爪子,正將趙玄壇的酒抓得死緊,也不知昨夜喝了多少。回想至此,面上早已熱氣騰騰,忙將酒瓶遞了過去,赧然道:"大仙,真是對不住你。昨晚一時糊涂,只怕把你的酒喝得差不多了。"
趙玄壇抱著酒瓶,喜滋滋地搖頭道:"無妨。酒么,想喝的時候,它便有了。"
撐在床頭說了幾句話,付堅便覺有氣無力。想要趴下來再作休養,可神智又清朗得很,毫無睡意可言。閻二瞧了他片刻,忽然起身走近前來,朝他眉間抹了一抹。
"天色尚早,睡罷。"
睡意漸漸濃郁,閻二難得溫和的臉也模糊起來。付堅笑了一笑,翻過身去,重又安然入睡。
這一覺生了無數個夢,朦朦朧朧地沒個盡頭。付堅愁眉苦臉地在床上翻滾,一時夢見青面獠牙的閻王老子趕著他跋山涉水地跑,東海里趕來的敖丙咔嚓一口咬了他半個pi股。一時又夢見自己的老娘拿著一把殺豬刀,追著他道:"枉你向老娘號稱本世紀最后一個純情處男,竟背著我作出這種傷風敗俗之事!看我不一刀砍了你的腦袋,叫你去做個風流鬼!"
一刀下來,付堅頓時嚇出一聲冷汗,猛地從夢里驚醒。
醒是醒了,卻仍是四肢俱疲,懶得動彈半分。回想夢中的場景,心中怔怔的,一時也說不清是什么滋味。
昨夜之事,聽閻二的口氣,想來當真只是五臟廟空虛,便將他當成了一盤金嗆魚。可付堅這小處男卻無法付之一笑,一旦做了,肌膚相親,便不由得有了些親近的心思。按照他的想法,出了這檔子事,閻二便是他的人了。從某些方面來說,他似乎還占了點便宜,總要負些責任。
在床頭如此發了一陣呆,他才亂糟糟地爬起來。
出得門去,閻二正窩在沙發上心不在焉地看新聞。
付堅撓了撓草窩頭,找到自己的小板凳,呵欠連天地坐下。不一會兒便犯了懶經,往后一仰,將頭枕在了沙發上。
臉上突然酥酥癢癢地,付堅睜開眼,正正對上閻二俯視他的眼。靠近的眉目間若有所思,一頭長發落了些在他頰前胸口。付堅駭了一跳,閻二倒是無甚表情,只道:"看那新聞里,好像有你熟人。"
付堅"咦"了一聲,爬起來細看。電視里正播著本地新聞,那標題頗有五講四美風格:"散錢散利不散品德,億萬富豪再行善舉"。
屏幕上一個滄桑老頭早已聲淚俱下,"包老板是好人哪,知道俺們有苦衷,就一千一萬個為我們著想。減了房租不說,還幫我們銷債,你瞧瞧,這根本都是虧本生意......"
這人不是老趙是誰?付堅邊聽邊笑,搖頭罵道,"老家伙,有你的!"
合同一亮出來,記者與圍觀人群都通通擠上去看,攝影機還給了個超大號特寫。
老趙又道:"也只有包老板這種視糞土如錢財......哦不不不,視錢財如糞土的偉人才能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