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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廢舊的老城里,也有一條街道是他去年拍得,據說不日就要重建。你所說的帝國大廈,我今日進去數了數,應當不止三分之二,至少有四分之三才是。"
趙玄壇奇道:"--不可能。我賬簿上所記是他一生財產。天命如此,哪能多得?"
"今日我還去他別的產業走了一遭。"閻二波瀾不驚,平平緩緩地將包大龍的名下產業一一道來,明的暗的,都不曾漏下。趙玄壇的臉色越來越深,末了,閻二道:"城里的四處土地都道,這些是他命中該得的財產,因他誠心,便早成了大業。你如何看?"
趙玄壇呷了一口酒,袖袍一甩,將酒杯摜到地上,罵道:"這幫sun子!"
付堅被他平地拔出的粗獷之氣震在當場,不由得喃喃道:"大仙......您粗口了。"
趙玄壇盛怒之下,自然沒有聽到,只朝閻二道:"看來我在天庭偷閑的這些日子,城中土地倒瞞了我不少事。管教不嚴,讓你看了笑話,實在慚愧。我需回去查查賬簿,再來處置這些貪財之輩。如此,便不與你久聊了。"
閻二點頭道:"查過了與我一份。我需知曉,此人往生后,這錢財有多少可由冥府所得。"
趙玄壇已緩下神色,此刻不禁一笑:"你還是那么小氣,一分也不肯相讓。"閻二不為所動,趙玄壇又道:"這事自然好辦。只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待我去天庭里取了賬本,少說你也得等上幾日。"
閻二道:"無妨,我正要在這里待上一陣。"
趙玄壇道了聲"好",便要伸手去取那酒瓶。哪知閻二手指一挑,已將酒瓶收入懷里。一副我是無賴你如何的派頭,打定了主意不肯松手。趙玄壇也不勉強,退到窗邊,回頭瞧了他一眼,半是好笑、半是無奈,搖頭走了。
財神爺一走,付堅是再也撐不住了。勉強睜著眼睛把閻二請進臥室里,指著那張唯一的硬板床,問道:"您要不嫌棄的話,在這床上將就一晚如何?"
閻二仍抱著那酒瓶愛不釋手,只心不在焉地答道:"好。"
付堅又問:"您要不嫌棄的話,我們一人睡一半如何?您睡左邊,我睡右邊。小人保證,絕不過界,您就隨便過了。地上水太多,小人怕得風濕。"
閻二仍不看他一眼:"好。"
付堅滿足地嘆了一聲,"既然如此,那小人就先睡了。"
說罷,已經滾到了床角,蜷成小小地一團,恰似小鳥依人的模樣。閻二也除去鞋襪,側身躺在了床上。付堅只覺周身空氣涼爽,舒服不已,不過片刻,就已沉沉入睡。兩人各據一方,中間楚河漢界,倒也安穩。
第二天醒來時,付堅愜意地伸了個懶腰。這一伸沒嚇醒別人,倒把他自己嚇懵了。
小鳥依人的姿勢早變成了四叉八仰。他一只手正打在閻二頭上,肩膀壓著長長發絲,有幾根還胡亂纏到了頸間。往下一瞧,他那不中用的大腿,不正壓在閻二膝上呢。
付堅暗叫了一聲"乖乖",趕緊悄悄地從閻二身上挪了下來。見閻二仍睡得深沉,這才如釋重負地舒了口氣,踮起腳尖,偷偷摸摸地溜出去了。
11、
這一日赫赫炎炎。付堅躲在家里不敢出門,連閻二也無菁打采。直到夕陽西下,暑氣退了些,閻二才起身去門前,對著鞋子看了一會,又轉過頭來看付堅。
付堅反映了幾秒,才醒悟過來,連忙"哦、哦"應聲,奔上前去替閻二穿鞋。抓著那腳,又覺得涼沁,忍不住多摸了一把。這一摸上去,竟似平地一聲炸雷,把他驚在當場。
色迷迷,摸上玉足,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