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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啊，凡凡，起碼我的心都已經淪陷在你身上了。”

“是么？”吐出一口煙，“在我身上哪個位置？應該還是原封未動的，我允許你拿回去。”

宋銳突然坐起上身垂頭在季凡上狠狠允了一口“在你這里。”

“不，我這里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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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宋銳看著她，抬起手給她拂過臉邊海藻邊的發絲，看到了回復白皙顏色的耳朵，他附上去再度含起了她的耳垂，卻被季凡輕輕推開“你該走了。”

他一臉失望的神色“你就不能多留我一會么，我昨晚真的沒有睡好，你這屋里的燈實在是太亮，晃眼的睡不著。”

“呵。”季凡笑著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燈，說道“這是你在我這留著的次數最久的一次了，現在都快中午了，可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

宋銳無言，的確是這樣，自己一共就來過這里三次，第一次是晚上送季凡回來，這是自己第一回到她的家里，兩人在客廳脫衣，做|愛，然后季凡就懶洋洋的趕了他走。

第二次晚上自己下班后過來，兩人一番云雨之后，他看著身邊熟睡的季凡，心下以為自己可以今晚就待在這，誰知道自己還沒有躺下去，明明是已經睡著的季凡卻突然出聲讓他離開，看都沒看他。

這次的確是時間最長的一次，起碼已經看到了日出，到了白天了，甚至已經將近午時。

他撇撇嘴，下床穿衣，很快的穿戴好后，他看著床上的女人“你不送送我么？”

季凡竟然真的掀開被子下了樓，并披上了衣服。

他正欣喜，季凡卻說“我正好要去衛生間。”

宋銳“.....”

他幽怨的看了她一眼后打開了房門，季凡走在他的身后，宋銳低頭在玄關處換鞋，剛換好直起身，大門卻在這個時候叮一聲打開了，季凡的家門是密碼鎖，密碼只有季凡、趙姨知道，宋銳直起身和季凡四目相對了一眼后，然后轉過身，果然看到一個穿著樸素、手里提著兩個購物袋的女人。

趙姨的年齡已經將近60，但是身體還算是硬朗，季凡的家也不需要怕樓梯，她每次只需要坐兩站公交車，四塊錢就可以到這座私人高級公寓。

她的個子不高，有些微胖，頭發永遠都是在腦后梳成一個圓圓的老式的發鬢。

她站在門前，看到了門邊的男人和站在衛生間門前的季凡，她微微朝著宋銳點了下頭，提著東西進了來，沒有過多的話和神色，她甚至沒有多看宋銳一眼。

宋銳聳聳肩，自己只見過她兩面，都是在這座公寓樓下等著季凡的時候遇到的她，她來時總是提著新鮮的菜和水果，有時一個袋子，有時好幾個。

他直起身理了下身上的衣服，對著季凡到“我走了。”

季凡看了他一眼點點頭然后就轉身進了衛生間，什么也沒說。

宋銳看了趙姨一眼，她已經走進廚房，也沒有看他。

他打開門，離開了這里。

趙燕華正整理者購物袋里的菜，把菜放進冰箱排列整齊，聽到身后有聲音，她回頭，向著季凡笑了笑。

季凡也對著她笑了下“趙姨，我沒吃早飯呢。”

趙燕華看著季凡手中拿起了一個紅富士，上前說道“別空腹吃這個，那個袋子里有剛買的全麥面包，我來給你熱杯牛奶。”

季凡之前是從不喝牛奶的一個人，可是趙姨慢慢地讓她養成了這個習慣，她抽煙、又喜歡喝酒。

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