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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季明和夏元禮對看一眼,終于松了一口氣。隨著田衛(wèi)趕往城外……
百里淺川既然早有安排,自然不會叫李存幻得手。
李存幻的匕首還未碰到游三郎,身后已經(jīng)傳來咻的一聲,一只飛鏢打歪了他的手腕。
“誰?!”他警覺的轉(zhuǎn)頭大喝。
除了破了一個窟窿的的窗戶,再無任何聲響。他慢慢靠近窗戶,從窟窿處往外看,只看見遠(yuǎn)處塵土飛揚(yáng),幾匹烈馬疾馳而來,再定睛一看,居然是太子和白季明!
他知道自己中計,回頭狠狠剜了游三郎一眼,從屋子后門的小路離開。
游三郎苦笑,她說的不錯,進(jìn)退都是死路一條……
屋外突然響起一陣打斗的聲音,游三郎疑惑。
只見屋子后門里走出那個一身黑色斗篷的女子,她依舊清淺問他“如今你信我不信?”
游三郎看一眼屋外的刀光劍影,質(zhì)問“你究竟是誰?”
“你沒有選擇,今早在牢里我給過你一次機(jī)會。”她身影未動,道“活命是不可能了,但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一個條件。”
“你就這么肯定我會把東西給你?”游三郎粗啞道。
屋外依舊打的火熱,屋子里卻似乎沒有半點受影響。她道“我肯定。”
游三郎仰天大笑,似乎有些悲壯“你們錦都的姑娘都忒可怕。心眼比妖怪都多,一個個都要成精了。”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匕首,對著自己的臂膀,一刀劃下去。
臂膀早就有無數(shù)傷口,如今一刀下去血流成柱,整個臂膀都染紅了。
他把一個指節(jié)大小的玉墜挖出來,帶著血液。一揚(yáng)手在空中一道弧線,她依舊伸出玉白的手接住。掌心染上血液,頓時濕黏。
緊接著他又割下自己的一縷頭發(fā),眼里滿是回憶。苦笑道“勞您替我去一趟濮陽縣,就和她說,我不回去了。要她別等我了。”
頭絲在空中緩慢漂浮,鳳嫵伸出掌心接住,那發(fā)絲立刻沾上他的血液。她蹙眉“為何不說實話?”
游三郎低聲道“別讓她來錦都,這輩子都別來。”
鳳嫵掌心握著兩樣?xùn)|西,轉(zhuǎn)身帶起身上的斗篷像一個黑色漩渦一般。
身后只聽見一聲匕首入肉的聲音,緊接著是人倒地的砸在地上的悶哼。
她走出屋子,卷丹立刻道“公主快上馬車吧。”
兩人匆匆上馬車,離開農(nóng)舍。
砰的一聲,夏元禮踹開木門,只見游三郎心口插著一把匕首,睜著眼倒在地上。此刻已經(jīng)黃昏,游三郎的尸體籠罩一層金色的光暈,似乎看不真切。
“啊——!!”夏元禮氣極,一腳踹上地上的尸首,失控大吼道“誰!究竟是誰!!”
鳳嫵的馬車上除了她,還有一個被五花大綁嘴里塞著布條的李存幻。
她取下他的布條,丟在腳邊。低聲道“李公公,今天若是沒有我,你就該一命嗚呼了。百里淺川的眼皮子底下有那么好帶走人嗎?”
李存幻驚道“你是誰?”
鳳嫵攤開手,手心那枚帶血的玉佩刺激到了李存幻,他瞳孔收縮。“你……”
鳳嫵笑起來,溫聲道“李公公實在是糊涂,游三郎此人對你忠心耿耿,若不是多虧了李公公的疑心,我還真取不得這信物。想必李公公手臂內(nèi)也有一枚吧?”她坐上軟椅,一雙繡花鞋踩在他臉上,又道“再提醒李公公一件事,百里淺川早就派人埋伏在四周,若不是我,李公公前腳剛出農(nóng)舍,后腳就要被他綁起來了。到時候,太子,恒安王,皇后娘娘,三人都要受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