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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拿到人就要走可不好。”蕭炎笑著:“本君與王爺一見如故,不如一起喝一杯如何?”
“這——”少姚猶豫不決,這位大君雖然笑著可看人的眼神卻讓人毛骨悚然的,還是早早離開為好:“大君相邀本不該推辭,只是本王的大君召了本王有事。本來路過此地就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了,怕去晚了我們的大君就該不高興了。”
“無妨,本君與你們大君交情甚好,派人過去替你回稟一聲就是。”
“這——謝大君好意了。只是君王召見,不去怕是不妥,本——”
“王爺再三推脫是看不起我荼非國了?”蕭炎突然變了臉色。
不是,只是單純的看不起你而已。少姚在心里暗誹。等等!這人剛才說什么?荼非國!有著很多鐵礦,能供應各國兵器的那個?我擦!這個不好惹!
“大君言重了。本王怎——”
“哥哥——”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少姚莫名的松了口氣安下心來,這昏君可算回來了。
“哥哥怎么跑到這里來了?”景鈞出現在少姚身后:“不是讓你在原地等我?害我一通好找。”
“景鈞,你還真是兄弟情深啊。”蕭炎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
“蕭炎?”景鈞這才回頭:“你們這是要做什么?”
“沒什么。與你哥哥一見如故,想請你哥哥吃頓飯而已。”
“下次吧。我們還有事。”景鈞不在意的揮揮手就要帶著少姚走,看見少姚示意侍衛扶起一個罩著少姚帽子的人也沒有多問。
……
一只素白的手從重重帷幕間伸了出來,修長的手指崩得筆直又慢慢彎曲,似乎徒勞的想拽住什么。另一只手也從帷幕間探了出來,骨節分明肌肉微微鼓起,那只手抓住那只素白的手猛的拽回帳子里摁在柔軟的床鋪上。粗重的喘息聲伴著偶爾似乎從齒尖被咬碎的□□從劇烈顫抖的帷幕里傳來……
“昏君!你又弄在里面!”少姚氣得氣息都沒喘勻就去咬景鈞。
“無妨,待會兒我幫你清洗就是。”景鈞不在意的伏在少姚身上吻著他的鎖骨。
“誰要你洗!”少姚半怒半惱的橫了景鈞一眼,想起白天的事推了推景鈞的胸膛:“對了,你認識那個荼非國的大君?”
“嗯,是朋友。”景鈞剛剛做完心情頗好:“你今天怎么會和他有交集?”
“看他要對別人變態,所以攔了一把而已。”少姚嘆了口氣:“我問過那琴師了,他本是一個世家公子,后來父親獲罪入獄。他被那大君看中進宮做了琴師,實際上是男寵。受了不少罪,我看他原本也是個高傲的人,現在給嚇得懦弱得不得了。真可憐——唔!”
“你還有功夫可憐別人?”景鈞恨鐵不成鋼的咬咬少姚的脖子:“今天要不是我來得及時,可憐的就是你了!我說過你多少次?不要管閑事,因為管閑事惹禍上身的人多了去了。”
“我怎么會可憐?”少姚明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