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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的君主
透過桃樹的枝椏,不遠處的草地上一群人格外引人矚目。一個男人被壓跪在草地上,兩個侍衛正在扒他的衣衫。一個威嚴的男人正一臉玩味的坐在椅子上:“你不是盼著被上嘛?本君的御犬可是正當成年,正好需要個伴兒。”
少姚聽了這話才注意到旁邊有一只半人高的大犬正搖頭擺尾的,那畜生□□的孽根正顯眼。不是吧?一人一犬?!驚得少姚倒吸一口涼氣,這才是真的變態啊!!!
“啊!饒了奴才吧!大君!饒了奴才——”那被壓著的男人拼了命的掙扎,又哭又叫顯得格外凄慘。
“呵,知道求饒了?怎么不接著清高了?”那威嚴的男人好像很有興趣一樣的喝了口酒:“本君今天饒了你,那以后本君的話豈不是都會被人當做耳旁風?”說著淡淡的掃了一眼兩個侍衛:“讓你們扒個衣服這么久都扒不下來,看來你們想替他伺候本君的御犬了,是嗎?”
“大君贖罪!”兩個侍衛打了個寒磣手腳麻利的開始撕那人的衣服。
少姚皺皺眉,這不知是哪國的大君著實荒唐!那男人叫得更加凄慘,少姚于心不忍的摘了帽紗理理衣衫走了出去。
“大君且慢。”少姚走近施了個禮說到。走進來一看發現這位大君長得英俊是英俊,只是看起來陰森森的,眼白上有血絲,眼角隱隱一抹猩紅,據說這樣面相的人大多嗜血殘忍。
“你是何人?”蕭炎打量著突然出現的人,看樣子眼前這人不像是普通人,可這幾日見過各國君主,對此人并無印象。只是這人看起來清雅高貴,若是玩起來定是別有風味……揮揮手示意那兩個侍衛停手,慢條斯理的說到:“本君在處理自己的人,這位公子貿然插手可是大不敬。”
“在下是凜遙國的榮寶王爺。”少姚氣定神閑完全沒有被威脅到的說:“大君處理自己人自然無人敢置喙。只是這是這是瀾滄國的地界,大君是客人,在主人家的地界上做這種事傳出去對大君和瀾滄國都不好,所以才斗膽一言而已。”
“哦,是景鈞的親戚啊。”蕭炎語氣隨意的說到,那還是別碰了,那小子最是記仇。不過若是這人主動投懷送抱應該沒什么關系吧?
聽這語氣這人和景鈞是認識的?景鈞什么時候認識這種變態的!少姚暗自思忖回去一定要讓景鈞離這種人遠點,誰知道這種人在想些什么壞事?珍愛生命,遠離變態!
“若是景鈞的親戚,給這個面子倒也不是不行。”蕭炎揮揮手。那壓著男人的兩個侍衛便松了手。
少姚看著那人衣衫不整的在草地上瑟瑟發抖,拿過帽紗戴在他頭上,紗幔垂下來將他整個人遮住。少姚遲疑了一下,若是這樣走了,這人在自己走后怕是會更慘。
想了想少姚回身又一拱手行了個禮。
“嗯?王爺這是何意?”蕭炎玩味的盯著少姚衣領露出來的肌膚,這人明明一板一眼的卻分外能勾起人的侵占欲……景鈞應該不會和一個一直流落在外才被找回的王爺之子有什么兄弟情誼吧?若是玩上一晚……這人是新貴看樣子也溫溫和和應該不敢聲張。
完全不知已經被人翻來覆去給算計了幾次的少姚開口:“不知此人因何觸怒了大君?”
“這人是本君一個臣子養的琴師,本君看琴彈得不錯就把他召入了宮,對他也算優厚。誰知這賤人處處對本君不敬,剛才本君見這景色不錯讓他彈一曲助助興,他居然推辭不彈,這才觸怒于本君。”蕭炎斜靠在椅上一腳踩在椅子的邊沿,身上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