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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及扶觀楹歡喜的神色,阿清也被她的心情感染,唇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yáng),如絢爛的煙花般一晃而過。
整個(gè)人沾上煙火氣息,給人不一樣的感覺。
這一幕剛巧被扶觀楹捕捉到。
她很是吃驚:“你方才是笑了?”
阿清唇角平直。
“難道是我眼花嗎?”
阿清正視前方。
扶觀楹逼近:“你就是笑了,你在笑什么?”
阿清掃眼兩人濕透的衣裳,道:“該回去洗沐了。”
聞言,扶觀楹好笑,他這是在轉(zhuǎn)移話題?
晚膳自是一頓佳肴,阿清傷勢全好,也沒看書,而是在廚房里給扶觀楹打下手,看著她做飯。
一晃眼入夜之后,扶觀楹搶過阿清手里的書,低頭睨他,眼波流轉(zhuǎn)。
阿清道:“時(shí)辰尚早。”
聽起來像是不情愿。
“夫君,你白日都答應(yīng)了我的,莫非要反悔不成?”
阿清面無表情,正琢磨合適的措辭拒絕時(shí),扶觀楹就拽住他的的手,硬是拉著人步入帳內(nèi)。
阿清沒有抵住,端的是無可無不可的態(tài)度。
一夜過去,然太子仍是端著的,不肯放下身段,親密了幾日后他就不大情愿,認(rèn)為同房過于頻繁,對身子不好。
他多慮了。
至于束帶的事,扶觀楹也忘了。
。
日子如流沙般從指尖逝去。
扶觀楹和太子的日常倒是沒有多大的變化,太子始終恪守陳規(guī),白日不動如山,直到夜里才肯同房。
夜里同房的時(shí)候,假若扶觀楹不主動,那太子打死也不會靠過來。
當(dāng)下已是六月。
正好扶觀楹也有些疲憊了,感覺身子有點(diǎn)兒虛,扶觀楹吃了一粒調(diào)養(yǎng)身子的藥丸,打算好生休息幾天后再繼續(xù)。
夜色深沉,屋外的月光透過窗紙照進(jìn)來,阿清遲遲沒等到妻子的親近,末了聽到妻子輕緩的呼吸聲。
已經(jīng)三日了。
扶觀楹沒有如往常一般過來,可白日她依舊撩撥他,他克制到極致才沒壞規(guī)矩,想著到夜里再說。
然而扶觀楹一反常態(tài),不曾再主動一下。
阿清不解,轉(zhuǎn)頭注視扶觀楹,揉了揉眉心。
她是累了?是不喜歡他?還是開始厭惡了?亦或是旁的他不知道的因素......
阿清默默念了一聲“楹娘”,扶觀楹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阿清猶豫不決良久,他探出手,逗留在空中半晌,輕輕搭在妻子的腰肢上。
她呼吸平緩輕微,是睡過去了。
阿清閉目,悄然起身,去了凈室,裹了一身冷氣回來。
。
翌日,扶觀楹打算給世子玉珩之寫一封信,告訴他計(jì)劃順利,按照這樣下去,遲早她會懷上孩子的。
行房的時(shí)候,她雷打不動吃助孕丸。
收好信,又從柜子里取出靴子,這時(shí)一早就給玉珩之做好的,只一直忘記給他了。
緊接著扶觀楹就去找十三,從十三口中得知世子想見他一面。
再次見到玉珩之的時(shí)候他正吃藥,面白如雪。
扶觀楹欠身道:“見過世子。”
玉珩之放下藥碗:“楹兒,來了,坐。”
“不用我站著就好。”
玉珩之咳嗽兩聲,笑:“坐吧。”
扶觀楹猶豫了一下:“多謝世子。”
扶觀楹打量玉珩之,擔(dān)憂道:“世子,您好像瘦了好多,是沒有胃口嗎?”
玉珩之笑了笑,輕聲說:“吃了,你也知道我是不長肉的。”
扶觀楹道:“最近您身子可有好些?還有咳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