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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隱忍著,嘴唇無聲默念昔日給扶觀楹讀過的圣賢道理。
過了一陣,那股香氣愈發濃郁了。
“可有好些了?”阿清問。
扶觀楹覺得自己不能再享受下去了,她還有正事沒辦。
扶觀楹:“嗯,差不多了。”
她回想往事。
其實和太子相處的日常,以身入局后扶觀楹發現和太子處久了感覺他品行的確端正,她也確實完全融入了“妻子”這個角色。
正因為融入了,扶觀楹才慢慢意識到自己內心深處的壓抑渴望。
她也有著蓬勃的欲望,只從前被自己忽視壓抑了。
過去的勾引于她是前所未有的事,可她做了,做起來得心應手,只心理上需要好幾天工夫接受,也就幾日不是一輩子。
扶觀楹想自己原來那么放得開。
她覺得自己瘋了,第一次認識到自己原來是這種女人,放浪形骸。
扶觀楹又安慰自己,這是必然的,倘若她不主動勾引太子,太子不會碰她。
何況她是為自己。
出了王府,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怕是沒多久就會被啃食殆盡,在王府里頭,她起碼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所以她要利用一切能利用的,包括自己。
雜亂不堪的念頭被強行摁下去。
扶觀楹:“嗯,謝謝夫君。”
腦子里那根繃得緊緊的弦終于可以松開些了,阿清滿手芳香:“安歇吧。”
扶觀楹卻突然拉住他,“坐下來。”
阿清只好坐下。
扶觀楹拽住人的衣袖扯動,態度強硬萬分:“你靠過來。”
她又要做什么?
阿清無奈,他總不能為難她吧,氣好不容易消了。
伴隨扶觀楹的扯動,阿清慢慢挪過來,和扶觀楹坐到一起。
好半天后,扶觀楹才睜開眼睛:“我睡不著,夫君,你累不累?”
阿清搖頭。
扶觀楹抻直背脊,藕段似的手臂勾住阿清的脖頸:“我看看你的傷。”
突然的親近讓阿清身體微微僵硬:“無礙了。”
“我得親眼瞧了才落心。”
“我去點燈。”
“不用,我摸一下好了。”語落,扶觀楹的手輕輕放在阿清的肩膀,在衣料上撫了撫,同他確定傷口。
“是這里嗎?”
阿清扣住妻子的雪腕,放在結痂的傷口處。
扶觀楹摸著黑鉆進阿清平整單薄的前襟里,靈巧細長的手指很快碰到阿清堅實的肌肉,輕輕重重地攀,觸到他猙獰粗糲的傷疤。
柔柔的指尖激起一陣麻癢,比傷口長肉時冒出的癢意有過之而無不及。
扶觀楹道:“還會疼嗎?”
阿清:“不疼。”
扶觀楹輕柔地描摹傷疤的形狀,繼而退出手,又勾住阿清的脖子還靠在他懷里了。
阿清說:“時候不早了,安歇罷。”
扶觀楹委屈道:“又不是我不想睡覺的,實在心里煩躁得很啊。”
此言一出,周遭寂靜。
阿清對扶觀楹煩躁的理由一清二楚,他再次沉默了。
“你別又裝啞巴,你知道我在煩躁什么。”
“......這些日子我真的很耐心了,很努力,可是我還是覺得自己好辛苦,我喜歡你,想同你親近,可你一次次傷我的心。”
“方才我說什么你倒是很順從給予,可是我真正想要的是那個嗎?不是。”扶觀楹仰頭直視他,目光如火。
阿清別目。
扶觀楹嘲弄一聲,手攀上阿清的肩膀,指尖輕佻地撫摸他微微滾動喉結。
她詫異道:“你喉結在動什么?”
扶觀楹的侵略性讓阿清背后莫名滲出灼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