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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喜歡吃魚嗎?我怕你不喜歡。”
“尚可。”阿清說。
扶觀楹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那我就放心了,我自己挺喜歡吃魚的,所以也想夫君喜歡。”
停了停,她笑著對阿清眨眨眼,補充:“反正夫君從前是很喜歡我做的魚。”
阿清淡淡“嗯”了一聲,視線回到書上。
得到阿清的認可,扶觀楹兀自飛舞手中的針線。
過了一陣,扶觀楹揉了揉腰,彎曲的雙腿麻得動不了,抬頭看向旁邊的阿清。
阿清已然熟悉妻子的注視,目光從書上移開:“何事?”
“能麻煩夫君給我倒杯水嗎?我有些渴。”扶觀楹抿了下干燥的唇。
阿清放下書,起身端了茶水回來,遞到扶觀楹跟前,扶觀楹看了下穿過料子的針線,不好松手,于是抻長了脖頸,就著阿清的手含住杯子。
見狀,阿清只好緩緩傾斜茶杯,讓扶觀楹能喝到水。
阿清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喝水,小口小口地喝,喝得有點急,喉嚨里發出吞咽聲,原本干燥的嘴唇很快變得濕潤。
許是渴了,抑或是水甜,她才喝得急。
“慢些。”阿清道。
一杯水見底,扶觀楹抽回脖子,下巴無意間碰到阿清扣住杯身的手,一觸即分,卻留下一點濕痕。
她喝得急,兩片唇瓣濕潤潤的,嘴角浸著水漬,有透明水珠凝在她下巴處。
阿清看到扶觀楹微微張口,探出一點兒舌尖,粉嫩的舌頭舔過綴著小水珠的下唇,然后縮進口中,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此番情景莫名讓人不敢直視,眼珠好似被什么蟄了一下,細密的麻。
他移開眼,也許妻子還是渴,又去倒了一杯水。
扶觀楹這回騰出了手,那雙唇被水潤得愈發紅艷,如同清晨沾滿露水的花骨朵,這次她沒有再舔唇。
唇色水光透亮,宛如發光的水玉。
阿清心中生出細微的、無法言喻的松快,幸好她沒有再那樣喝水......不知想到什么,他凝著自己的手,擰了下眉。
“怎么了,夫君?”
阿清搖頭:“還要嗎?”
“不用了。”
與此同時,阿清眸色略暗,還要,還要什么,是希望妻子要,還是他......
扶觀楹繼續繡衣裳。
阿清想起她唇邊不太雅觀的水漬。
“抬頭。”阿清道。
扶觀楹一頭霧水抬頭。
阿清從袖下取出巾帕,面無表情給妻子拭去唇瓣的水漬,指節用力,動作卻是輕柔。
他用的帕子還是扶觀楹的。
阿清直起身,手上那小塊忽略不計的濕痕已經干了。
扶觀楹彎了眉眼,眼中漾出笑,嫵媚又柔婉,柔聲道:“謝謝夫君。”
“無妨。”
看書的時候,阿清感覺到妻子的視線,直勾勾的,赤/裸裸的。
撩起眼皮,就撞進妻子鮮亮的眸子里,少了從前那炙熱到像是要扒光他衣裳的欲望,多了濃郁的、一心一意的歡喜,能將人溺斃。
扶觀楹開口:“夫君,我沒事,就是看一下你。”
“嗯。”
阿清垂眸,端正坐姿,拉了一下衣角。
扶觀楹笑。
申時,扶觀楹和阿清外出去捉魚,她捎了一個竹籃子,和阿清并肩而行,自然而然牽住阿清的手。
牽手對兩人而言,是每回散步的日常。
扶觀楹悄悄撓了下他的手心,觀察他的反應:“癢不癢?”
阿清懵懂。
“手。”
“不癢。”
扶觀楹又撓了一下,加重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