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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觀楹平聲頭一回對自己的魅力產生懷疑,若非確定太子是個正常的,她真以為太子不行。
幾次碰壁讓扶觀楹生出了打退堂鼓的心思,可轉而念及自己的未來,她咬緊牙關,堅定信念。
她后悔自己媚藥下少了,就該一包全放進醒酒湯里,看他還怎么保持清醒。
反正這一夜過去,她和太子估計也不會有交際了。
送子觀音娘娘,你可顯顯靈,憐惜一下民女吧。
“等等。”扶觀楹叫他。
阿清頓足片刻,也就是這會功夫,扶觀楹小跑過去,一把摟住阿清結實勁瘦的后腰。
她作為他的“妻子”,早就看出他的不適。
扶觀楹道:“夫君,你為何寧愿去沖冷水,也不看我一眼?我知道你現在很不舒服.....你看看我啊。”
阿清不敢碰扶觀楹了,只說:“放開。”
扶觀楹不放,軟著聲線說:“你不要自己一個人受著好不好?這事其實也怪我,是我不好。”
阿清抿唇。
扶觀楹:“夫君,我們是夫妻。”
淅淅瀝瀝的雨聲從外頭傳進來。
“松開。”他固執道,像是在極力地克制什么,后背的衣裳印出一片水印。
說著,阿清呼吸逐漸沉重,他去摸腰間不屬于自己的手臂,剛碰到妻子的手腕,就抽開手。
然后他再度上扣,欲意扯開扶觀楹的手,可他完全扯不開,再次垂手,如此反復。
他好像上了癮,不受控制去摸扶觀楹柔軟細膩的手,又以強大的意志力迫使自己斷癮,來來回回。
彼時,阿清已然忘了最開始的目的是為了拉開扶觀楹桎梏住他腰間的手臂。
“夫君。”扶觀楹說話。
阿清上抬繃緊的下頜骨,啞聲道:“那醒酒湯是不是有問題?”
聽言,扶觀楹心神驟慌,瞬間心虛。
她沒吱聲。
阿清感覺到腰間的力道變輕,他閉上眼睛,眼圈周圍通紅。
腦海里浮現一句話:他們是夫妻。
妻子何故對他下藥?
阿清不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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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歡喜
雨下了一夜歇止。
待扶觀楹醒來,渾身不適,骨頭散架似的,宛如被車狠狠碾過。
扶觀楹吸了一口氣。
想到什么,扶觀楹特意并攏了雙腿,艱難地撐著床板坐起來,后靠墻壁。
身側空無一人。
扶觀楹低頭打量自己。
昨夜記憶如走馬觀花浮現,扶觀楹打個一個激靈,臉色略微泛白,皺眉,心下略感懊惱。
夜里扶觀楹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覺得難過,反正她只想要她要的東西,其他的她都不需要。
是以扶觀楹咬了咬牙,過去就好了,可要命的是她心思卻是天真了些,那藥委實厲害。
后來太子毫無溫情可言,端來熱水,意圖明顯,要她自己清理。
扶觀楹:“......”
他們都同房了,結果下了床,他再度和她劃清界限,竟是碰都不碰她。
扶觀楹懶得和他計較,目的達成,身心疲憊,一點兒力氣也沒有了,兀自睡了。
扶觀楹收攏回憶。
她真的和太子行了魚水之歡,這一步是徹底邁出去了,只是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成功?
扶觀楹摸了摸肚子,顫了顫羽睫,心口的石頭慢慢落地。
過程還算順利,這再好不過,接下來就等消息了。
扶觀楹呼出一口氣,實在受不住身上的不爽快,意欲起來,然想起昨兒的衣裳沒什么好的。
扶觀楹打算裹著被子去柜子里拿衣裳,意外在床頭柜看到疊好的新衣裳,估摸是太子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