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松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扶觀楹說,“那我們先睡覺吧。”
我們。
扶觀楹感覺阿清在看她。
扶觀楹豎起一根手指:“這里就一張床,這些日子你昏迷不醒,我便一直守在榻邊,沒睡個好覺,如今你醒了,我自是要與你一起睡的。”
“你放心,我不會碰到你的。”
夫妻同榻而眠天經(jīng)地義。
夜色已深,蠟燭亦被熄滅。
阿清沉默。
扶觀楹道:“夫君,你想睡里面還是睡外面?以前你是睡外頭的。”
“外面。”
“那好。”扶觀楹說罷,去解衣裳上的裙帶,衣料摩擦的窸窸窣窣聲尤為清晰,將外衣掛在旁邊的衣架上,扶觀楹便摸上床躺在里面
黑暗的環(huán)境遮住了她微微發(fā)燙的面皮,抖動的眼睫。
她閉了閉眼睛,用平靜的聲音道:“夫君,我好了。”
片刻之后,阿清道:“嗯。”
木質(zhì)的床榻微微震動,扶觀楹清晰地感覺到旁邊塌陷了一些,她蜷縮了下手指,往側(cè)邊打量。
依稀捕捉到阿清的身體輪廓,他離她很遠(yuǎn),睡姿端正,是這方空間能拉開的極限距離,應(yīng)當(dāng)就睡在床畔邊上。
倘若肩膀沒有受傷,他定會背對她。
他和她之間分開一條半臂有余的空道界線,涇渭分明,如同楚河漢界。
若不是她曉得身邊躺了個人,她都要懷疑自己是一個人睡的。
扶觀楹莫名不是滋味,心下焦灼,她告訴自己太子就是這樣的性格,千萬不要著急,要慢慢來,溫水煮青蛙。
扶觀楹閉上眼睛,睡不著。
阿清緩緩睜開眼睛。
很久之后,身側(cè)傳來平緩輕柔的呼吸聲,如她所言,她手腳老實(shí),沒有碰到他一分一毫。
阿清闔目,試著讓自己睡覺。
翌日天亮,扶觀楹起來時身邊已經(jīng)空了,她穿好衣裳走出去,就見門前的阿清,正目視遠(yuǎn)方,入目俱是青翠高挺的山竹。
院子是建在一片密竹林里,周圍被成千上萬的青竹遮擋,無論院里發(fā)生何種事情,俱是無人所知。
院落有雞有鴨有菜地,空間不小,清新閑適,倒也符合二人當(dāng)下隱居的情況。
“夫君,你醒了。”
阿清循聲望去,便見衣裳略顯不整的妻子,一頭烏發(fā)松散,領(lǐng)口松垮,露出雪白細(xì)膩的頸膚。
阿清飛快別開眼眸。
扶觀楹并不知覺,說:“夫君,你身子可好?”
“無恙。”
“我先去打水洗漱,等下再弄朝食。”
扶觀楹錯開阿清找去廚房,阿清沉吟提醒:“衣領(lǐng)。”
扶觀楹低頭,忙扯衣領(lǐng)整理好衣著。
今日的朝食簡單,青菜瘦肉小粥,味道偏清淡。
“夫君,你身子傷沒好,我以為你暫時先在屋里養(yǎng)傷,等好了些再出去走走也不遲,若實(shí)在悶,就在院子里走動走動。”扶觀楹說。
阿清:“好。”
飯后,扶觀楹便收拾碗筷去井水邊洗碗,又燒了一壺?zé)崴o他,忙前忙后,著實(shí)賢惠體貼。
阿清摩挲茶底:“辛苦你了。”
扶觀楹微笑:“不辛苦,夫君安心養(yǎng)傷便是,不過夫君,你為何不叫我娘子?”
阿清愣了一下。
扶觀楹:“開玩笑的,夫君你從來不叫我娘子,一直叫我的名字,入境想來自夫君蘇醒,我就再也沒有聽過夫君你叫我名字了。”
說著,扶觀楹眼含期待地望著他。
阿清淡淡道:“阿楹。”
“欸。”扶觀楹應(yīng)聲。
二人說過話,這一日便沒有再交談過什么,阿清在屋里看書,扶觀楹則在外面忙活,時不時往里面送些小點(diǎn)心進(jìn)去,說是特意給他做的,可謂柔情蜜意。
而阿清永遠(yuǎn)一副疏離有禮的樣子:“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