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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他小學時,就和隔壁班的人打過好幾次架,因為監護人不在,喬河每次又都縮在宋池后面可憐兮兮地看著,老師都不好意思處罰他,每次就口頭警告一下就算了。哪知道宋池年齡越長越能惹事,幾乎成了令老師頭疼的學生的帶頭人。
就是這么一個一刻也安生不下來的人,最近卻像是突然改性了一樣,開始收斂心性專注于學習了,把老師感動得不行,差點沒把人夸出花來。
宋池對學習向來秉持一種分數看得過去,名次看得順眼,不會被老師批的心態,他不會和那些學神一樣天天栽在題海里,但也不會玩到作業都不寫,最近這段時間突然不鬧了,全都是一個原因。
他意外地發現自己護了十多年的弟弟其實打架一點也不遜色于自己,把一個比他高了半個頭的學長打得直求饒不說,看他過來,眼睛里竟然一點反省的意思都沒有,有的只是慍怒。
“他說你壞話。”喬河盯著那個學長,學長一個激靈,立刻腳底抹油似的跑了。“我不允許他罵你。”
宋池被喬河眼睛里的東西嚇得心驚膽戰,只覺得腦子里炸開了一朵朵蘑菇云,一瞬間天崩地裂。
喬河沒有明說,可他太了解喬河了,只一個眼神,他就能看出所有。
喬河喜歡他。
這個猜測一出,宋池甚至都不敢再和以前一樣和喬河勾肩搭背,陪著他去政教處的路上也一直保持著一個不尷不尬的距離,既不會讓喬河覺得奇怪,也能讓他稍稍松口氣。
不得不承認的是,但腦子里那個猜測蹦出來時,他除了驚訝以外,并沒有覺得有多惡心,可能是學校的風氣一直挺開放,耳濡目染地把他也給傳染了,但也可能是別的,他說不上來的原因。
他仍是和喬河一起正常上下學,但又總覺得缺了點什么,好像喬河也發現了他刻意保持距離的行為,漸漸地也不再總跟他同進同出了,有時宋池出去吃飯叫他,他直接說自己去食堂。
兩個人彼此試探,不斷刺探對方的底線,似乎要直到把人逼到盡頭才罷休。
宋池一點無聲地嘆氣一邊晃著腿,連帶著桌子也跟著一起抖,喬河跟沒察覺似的一句話不說,倒是他前排的殷席受不了了,直接轉過來抬起書往他的額頭上就是一個爆栗,“啪”得一聲響連講臺上的值日班長都望了過來。
“我去,殷席你太暴力了吧。”宋池揉了揉額頭,在桌子下踹了一腳殷席的椅子,“他媽就不能好好說,非得打我?”
殷席沖著值日班長做了個OK的手勢,扭過頭壓低聲音道:“跟你好好說?你指不定抖得更厲害。跟得了癲瘋似的,能不能別一天到晚精力過剩,看看喬喬,人就比你安靜多了。”
喬喬這名字是宋池從小就對著喬河喊的,喬河剛到他家時又瘦又小,頭發也留得長沒有打理,跟個小姑娘似的,口無遮攔的宋池第一次見面就爆了這個稱呼。可憐的喬河被委屈糊了一腦門,又反應過來自己是寄人籬下,只能忍著不吭聲。
時間長了,喬河慢慢也不介意了,相反,宋池這么喊他時他還會有點小高興。不過大概是宋池在學校里喊多了的原因,其他人也跟著一塊兒喊,這讓宋池有些不舒服。
就好像原本是自己獨享的一個東西突然被人奪去群分了一樣。他憋屈地往殷席椅子上又踹了一腳。
“宋池你有病!”殷席笑著罵他,“你今天還踹了我椅子兩下,欠收拾吧你。”
“真打起來誰收拾誰啊?”宋池冷哼一聲。
值日班長忍無可忍:“宋池!殷席!你倆有完沒完了!”
宋池本想回她一句沒完,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好,頭歪了歪,看見喬河桌上的物理試卷還停留在剛剛那道題上。
他無意識地往喬河那邊挪了挪椅子,小聲問道:“吵到你影響你思考了?”
喬河搖了搖頭,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下課鈴就響了起來,宋池一下就從位置上跳起來,蹦噠了兩下,伸手抓了抓殷席的衣領。
“快點,我叫了你妹,今天一起去銀湖區吃東西。晚自習翹了。”
“來回兩個小時,回來都半夜了,你這不僅是翹晚自習,恐怕你明天的課也得翹吧?”殷席被他嘞得呼吸都不暢了,連忙往后仰了一下,“還是說你想追殷浣啊?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