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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是鈺與其相望無措。
許祿川知道她想說些什么,卻搶先開了口:“劉是鈺,我喜歡你。”
隨之而來一個潮熱的吻奉送。劉是鈺心中茫茫被輕輕撩撥,夢中那曾被薄霧覆蓋的山野,遍尋繁花。
可她卻忽然熱淚翻涌,繼而情不自禁落下。
許祿川睜眼退后,望著眼前哭成淚人的劉是鈺,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別哭啊,我不是故意親你的。方才不是你先…還是說是我太唐突了?總之,你先別哭啊。”
劉是鈺雖是喜極而泣,可她實在控制不住。
只瞧她全然忘記了長公主的威嚴,伸手攬住許祿川的脖子開口質問道:“喜歡我為什么還要去相親!喜歡我為什么還要去見那個金陵第一貴女!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你怎么知道我去見了柳清瀾?”許祿川聞言不解,可他還是伸手拭去了劉是鈺眼角的淚痕,“誰又跟你說的,我是去相親?”
劉是鈺瞧著許祿川的神情,似是其中還有隱情。便如實回道:“我下午去廷尉府見你,你不在。這些都是沈若實告訴我的。”
沈若實的名字一出,許祿川立刻握緊了拳頭在心下怒罵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
劉是鈺卻伸手摸了摸許祿川說道:“小綠。這么說,你不是去相親的?”
“不是。”許祿川搖了搖頭,“我是去拒婚的。父親想讓我娶她,而我想娶的人,只有你。”
“永州之后,我終于明白了我的心意。這是一種我從未有過的感情。所以我想清楚了,這輩子我想與你共度下去。”
“劉是鈺,你愿意嗎?”
許祿川堅定的話語,惹得劉是鈺無言。
她不知該如何回應他的深情,她甚至無法開口給他一個承諾。可許祿川卻好似早已將一切明晰,他握起了劉是鈺的手,“我明白。你不必急于給我一個答復,我也只是想將我的想法告訴你。”
劉是鈺跌進了他的眼眸,怯生生開口:“若我始終無法給你一個像樣的承諾呢?你不該就這樣一直為了我等下去...”
“可我愿意。”許祿川再一次打斷了劉是鈺的話,“無論多久都好。一年,兩年,還是一輩子。我都可以等,只要我們一直在一起。只要我能一直看得到你。”
話已至此,劉是鈺斷不該再去怯懦。
她相擁而至,輕輕貼上他的耳畔蹭了兩下無比堅定道:“許祿川,不止這輩子,還有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愿意跟你共度。”
“一年,再給我一年時間。”
“等到劉至州能將一切接去,我就不再做少元的攝政長公主,只做我自己。那時我們就堂堂正正站在一起。”
“好。我都聽你的。”心意互通的兩個人,命運也就此相牽。不會再有人退縮分毫。
許祿川抱著劉是鈺異常安心,劉是鈺靠在她懷中笑而不語。再起身,劉是鈺眉眼含笑,她伸手將眼前人的眉眼一遍遍描摹。她要將他的每一寸都記得。
許祿川見狀輕輕抵上她的額頭,玩笑道:“咱們是不是未免太不矜持了些?今日方才坦白情愫,便已兩次這般親密——”
劉是鈺想起歸來永州的前夜,她偷偷落下的那一吻,便不懷好意笑了笑:“不,是三次。”
“三次?”許祿川疑惑,“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我在壽縣昏迷的時候,做了個很奇怪的夢。我夢見自己在隱石山下遇見一只野熊,便立刻裝死保命。誰知這野熊趴在我身上嗅了半天,最后竟只親了我一口就放過了我。”
“劉是鈺,該不會是你趁我?”
劉是鈺聞言伸手將許祿川推開怒斥道:“野熊!野熊!許祿川,你才是野熊——”
劉是鈺說罷氣鼓鼓起身不予理會。
“嘶——”許祿川被她這么一推,裝作舊傷復發可憐起來。
可他的這招顯然奏了效,只瞧劉是鈺趕忙上前柔聲詢問道:“你沒事吧?小綠,我不是故意的。要不要請個大夫給您瞧瞧?小綠,你可別嚇我啊。我可不能沒有你啊。”
許祿川聽了這話,心情大好。立刻便起身向小月齋外走去,剛跨過屋門他回了頭,“未來駙馬已是餓的前胸貼后背了。不知長公主殿下,是否可以讓他們開飯?”
劉是鈺瞇眼瞧著他那副得意地樣子,終是忍不住咬牙抱怨了句:
“許祿川,你個無賴!”
*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大家,這么久才更新。
最近三次確實一團糟。家庭其他成員都陽了,需要照顧。導致小碑心情各方面也不是太好。所以一直也沒什么空碼字,希望大家可以諒解。萬分感謝。也希望大家注意防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