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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安道見狀出列拱手應(yīng)道:“輔佐帝王,乃是臣之責(zé)。請殿下放心。”
“好。”劉是鈺拂袖一揮,“既然如此,各處下去準備。午時后即刻啟程永州。散朝——”
...
朝退又散,許祿川走出歸元殿卻忽然長舒了一口氣。
他想劉是鈺此去壽縣,想必需個十天半月才能歸來。便也不用擔心因昨夜的事,與劉是鈺見面尷尬。如此等人歸來,他隨便尋個緣由,二人一拍兩散了也好。
許祿川腳步輕快邁下長階,沈若實今日同白濤出去辦差,便沒跟著。只瞧他一路順暢跨過宣內(nèi)門,腳下生風(fēng)。可他卻不知身后,劉是鈺的輦輿正緩緩經(jīng)過。
劉是鈺坐在上頭,打遠望著許祿川的背影疑惑起來。
他這是碰上什么高興事?為何總覺得他的背影透著股子得意?
想至此處,劉是鈺忽然轉(zhuǎn)頭朝連月吩咐道:“去和白濤說。朝廷往永州撥下去那么多銀子,逃難的百姓卻不少反增。本宮想查查。叫他派個底子干凈的人跟著,他自然明白本宮的意思。”
“是。”連月應(yīng)下。
劉是鈺穩(wěn)坐輦輿,將眸子拉的細長。
許祿川,既然收了你的銀子,那本宮可就負責(zé)到底了…
*
第26章 啟程: 他們感同身受。
許祿川回了廷尉府, 剛整理好各地呈上的海捕文書,準備往姜圖屋去。誰知轉(zhuǎn)角便與其碰了個正著。
姜圖瞧見許祿川趕忙上前開口:“唉?你在這,我正好要去找你。”
“找我?”許祿川疑惑不解。
“是賑災(zāi)的事。長公主讓廷尉府派人協(xié)查, 咱們頭兒叫你跟著去。”姜圖說著接過許祿川手中的海捕文書瞧了瞧, “這是新送來的?給我吧。趁著還早, 你趕緊回去收拾收拾,別耽誤午時跟著長公主去永州。”
“什么???為何是我?”許祿川一臉的不敢置信。
姜圖被他這聲怒吼嚇得一愣, 等他緩過神竟開始安慰起許祿川來:“你別急,我懂。那位確實是難伺候了點, 可這都是頭兒安排的, 我只是傳個話。要不你去找頭兒?要不你就忍忍,說不定這次事情辦的好了, 就又升官了呢?你也多往好處想想。”
姜圖說罷, 伸手拍了拍許祿川的肩, 目光中帶著些許同情抬腳離開。
許祿川站在原地,方才下朝時的輕松全部消散, 幽怨瞬間爬上眉梢。只瞧許久之后, 他才邁著沉重的步子朝著廷尉府外走去。
...
午時,金陵城外。
劉是鈺出行簡單,仍是只有連月駕馬再不見其他隨侍的人。
魏京山清點過官員人數(shù)后,領(lǐng)著一隊人行至她的車架前開口道:“殿下, 人到齊了。是下令否啟程?”
劉是鈺聞言并未掀簾, 只是垂眸靜坐其中沉聲回了句:“讓他們先行, 本宮等個人。”
等人?魏京山心里犯了嘀咕, 可面上卻未曾展露分毫。
“那臣陪殿下一起等吧。”
劉是鈺不再出言, 魏京山拱手退去。
隨著官員陸續(xù)啟程, 魏京山駕馬回身守在劉是鈺車前。抬眼望著竹簾內(nèi)透出的身影, 他那眼神不言而喻。
“殿下,是在等何人?”魏京山還是忍不住發(fā)問。劉是鈺睜開雙眼,沒去看他,“本宮讓廷尉府派了人。”
“廷尉府?”魏京山不解。
劉是鈺伸出手搓了搓手腕上的珠串答道:“有些賬,是時候和他算算了。”
此話一出,二人心照不宣。魏京山隨即點了點頭沒再多言。
半刻鐘后,許祿川總算是出現(xiàn)在了官道上,只瞧他信馬騎行緩緩而來。因著是去賑災(zāi),許祿川還特地選了身簡單素色的衣服,可這套衣服穿在他身,依舊是顯得一副富貴樣。
行至車前,與魏京山兩相顧視,許祿川拱手道了聲:“見過衛(wèi)尉大人。”
魏京山對于許祿川的問候漠視不語。
劉是鈺聞聲輕輕掀起竹簾向窗外開了口:“右監(jiān)大人,讓本宮好等。”
許祿川轉(zhuǎn)頭看向劉是鈺,故作鎮(zhèn)定道:“微臣來遲,還請殿下責(zé)罰。”
罰?當然要罰!只是...罰什么好呢?
劉是鈺心中得意,開口時卻漠然:“時候不早。侯爺,咱們啟程吧。”
許祿川親眼看著劉是鈺放下竹簾,沒有接他的話茬。再轉(zhuǎn)眼,魏京山那頭駕馬高聲道:“啟程——”
一行人就此啟行,將他一人甩在了身后。
什么情況?她竟然無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