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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許祿川當(dāng)場怔住。這下他堅信劉是鈺召見他,就是要將舊賬清算。
想到這里,許祿川便不自覺地盯著劉是鈺,且于心下低語:好啊,沒想到這么久了。你居然還不肯放過我。劉是鈺,你當(dāng)真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
劉是鈺察覺到許祿川在盯著自己,想要拿公文的手,遲遲也不敢伸出去。
垂眸靜坐,劉是鈺犯了嘀咕。自己是說錯話了?好像也沒說錯話啊?難不成許祿川知道她想...不對,她可什么也沒說。
風(fēng)容在旁看著發(fā)呆的劉是鈺,實在不知道她這親愛的長公主殿下到底在想些什么?平日里,雷厲風(fēng)行,說一不二的態(tài)度都哪去了?怎么一見這許二公子,就蔫了?
風(fēng)容無奈,只能先打破僵局再說。
“殿下,您看公文。”
“許郎君,您坐。”
只瞧風(fēng)容麻利拿起桌上公文,塞進(jìn)劉是鈺手中。又轉(zhuǎn)頭看向許祿川,動作與說話一氣呵成,堪稱完美。
如此許祿川總算是緩過神來,不再多言,轉(zhuǎn)身坐去了一旁的位子上。劉是鈺也趁勢,趕忙翻看起廷尉府送來的公文。
劉是鈺閱看公文,原是凌王舊部李惜出現(xiàn)在了廣陵,白濤想趁夏至將人捉拿歸案。
可按說白濤自己就能決定的事,卻偏讓她點人前去。劉是鈺無奈,這個白濤,他不忍心休沐期間遣人辦差,就讓自己背鍋。還是遣人去廣陵那么遠(yuǎn)的地方...
等等?廣陵?
劉是鈺不確定,拿起公文又看一眼。
果然是廣陵!沒想到,老天爺今天真是開了眼,不光親自將人送上門。就連這許祿川去廣陵的由頭也替自己想好了。
劉是鈺覺得自己就好像有如天助,這假情郎非許祿川莫屬。可她卻一時激動,在開口時,不小心嘴瓢了句:“不知許郎君,可愿當(dāng)本宮的面首?”
*
作者有話要說:
劉是鈺:我是誰,我在哪?我到底在說什么!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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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周旋: “壞事做盡”劉是鈺。
面首?什么面首?
此話一出,風(fēng)容目瞪口呆地望向劉是鈺,她更加確定劉是鈺今日就是被許祿川給砸壞了。
許祿川坐在廳下,沉默不語。他想過千百種劉是鈺對付自己的方法,卻萬萬沒想到她竟會卑鄙到用這種方式來侮辱他。
尷尬的氣氛蔓延開來,只瞧許祿川將拳頭緊握,眼眸中的憤怒不言而喻。
怎么辦?這下誤會大了。
劉是鈺本是想問許祿川愿不愿扮做自己的情郎,沒想到滿腦子都是那面首二字。她也不知,自己為何一碰上許祿川便會丑態(tài)百出。
少時便是如此。
劉是鈺打扮的漂漂亮亮,跑去看皇兄和世家公子們打馬球,竟被許祿川笑話是壽桃公主,哭哭啼啼地落荒而逃。
當(dāng)她再次不甘心地前去,卻又被飛來的馬球打得當(dāng)場昏厥。然后,便再沒了然后。
一別八年,劉是鈺覺得今日不出意外,定也是同一種結(jié)局。
她剛想解釋道歉,許祿川卻強(qiáng)壓著怒意開口:“殿下,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何故這般折辱于我?”
“許郎君,誤會。”劉是鈺聞言,趕忙抬頭看向許祿川,“本宮不是這個意思。本宮其實是想請郎君幫個忙。幫忙假扮我的情郎,并非什么面首。可你我多年未見,一見面本宮便提如此無理的請求。實在是唐突了。本宮失言在先,向你賠罪,還請許郎君見諒。”
劉是鈺態(tài)度誠懇,但她的話,許祿川可是一個字也不信。
許祿川異常警惕,沒有輕易開口作答。畢竟當(dāng)年他就是因為得罪了劉是鈺,才被丟去了麗陽老家。
正身端坐,許祿川開始于心下臆測。
假扮情郎?這女人到底在預(yù)謀些什么?難道說,她是想用這個身份,強(qiáng)迫我做些見不得人的事,然后再將我當(dāng)做替罪羊,好讓她自己全身而退?這金陵險惡,許家又男丁興旺,到時候許欽國定是會像當(dāng)年一樣,繼續(xù)對我不管不顧。看來,眼下必須得盡快脫身才是。
想到此處,許祿川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