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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沒得商量,文東渡分毫不受她脅迫,游走的手定定落在她額上一點灰白陳舊的疤上,淺淺的印便在他掌下來回,摩挲,“可惜美人如玉,生生叫這壞了……”
臨光一抖,沒忍住,惡狠狠瞥過臉。
她怕眼前這人兇狠又恨自己無用。
他卻兀自咬牙切齒將話說出口,“無妨,左右一張皮子還是很好瞧……”言罷突地笑起來,叫人膽寒。
臨光只覺心內欲要作嘔,可努力許久什么也嘔不出,只有一顆心反反復復沉沉浮浮,要把腸子都攪攔,肚子也捅穿。她全身都疼,可最疼不過一顆心,只覺自己真是廢物,到這時還不死。
文東渡是個臉皮厚的,瞧見她這樣,就只當她是個沒牙的兔子,突地將一顆頭湊過來。
他生得高,橫著時候自然也長,頭一抵便是臨光的額,緩緩印下一雙唇來,叫人沒防備。
他是瘋狗,也是毒蛇,臨光盯著他,瞳孔驀地放大。
她曾見過這樣的狗,也見過這樣的蛇,雖之那狗不是他,那蛇也不是他。
腦內一直繃著的弦緊繃,隱隱要斷,可她兀自強撐,要將舌尖咬破,“別碰我……”忍住疼拳打腳踢要掙脫,只剩下心頭一點熱血梗住。
文東渡心里只有美色,哪里聽得進去旁人說什么,面貌一轉,又是一副猴急猴急垂涎樣。他掌下不停,攀到她衣領前便開始要撕扯她衣服。
衣領挑開,雪白的膚理便在眼前,這庫房里頭沒有燈,可映著外頭廊下的光卻亮眼,一點點扎進文東渡眼里,嘩啦一聲要勾起無窮的□□。
他愈發猴急,惡犬見了肉骨頭一樣,險些要流哈喇子??傻降滋旒医甜B的姿態尚在,千辛萬苦忍耐住,頭一抬一張口含住她一側耳垂,舌尖輾轉不舍放。
牙印咬出血,他興奮難言,臨光卻只剩下絕望。
眼前是黑的,她恍惚要想起自己十二三歲時,可轉念再朝下想,卻又什么都想不出來。
文東渡吸吮半晌,終是舍得放開她耳垂,摸摸索索又要朝下要探尋??蓪m里頭衣衫繁瑣,四時料子又各有不同,哪里是那么輕易便能叫他找見衣帶。
少不得要惱恨,大力一拽,便將她衣裳撕開。自己也急迫,大紅的喜服還未等到入洞房便要在這時扯個稀巴爛,一手再甩開,破布一樣扔出老遠。
他身*下,是破碎難蔽體的衣,縱橫交錯的痕,分明是女兒家嬌嫩肌膚,卻生生要繪一出山河血淚圖,再多的決絕也擋不住。
大抵命當如此,掙不脫逃不掉,至死方休。
她定然是犯了錯,要不為何連一縷光都瞧不見,整個世界暗無天日,無憂歲月至此戛然而止。
真想做一個美夢,腰纏十萬貫,騎鶴下揚州,離得這京都遠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