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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遙和安維斯相識也已十年了,這點時間對于陸遙來說不算什么,但對于一個人類來說卻絕對不短。
安維斯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會懦弱地哭泣了,也不再會安靜地任由他人欺侮,至于屬于動物的耳朵和尾巴也已經可以控制得很好不使其出現。十年了,最初自己的改變只是為了不被討厭,而到了現在冷漠已經成為了習慣,而令他保持這種習慣的原因也變得更多了。
他的想法很簡單,如果被那些不熟識的過客傷害到遍體鱗傷,那留給喜歡的人的就只剩下丑陋的傷口了。以前就是這樣的,那時弱小的自己被人欺負,打得身上遍布淤青,施暴者的心情也許會因此變得暢快,但一直呆在他身邊的,那個不知來歷的光團卻總在關切地詢問他有沒有大礙。
十年間,陪伴在安維斯身邊的始終只有一個經常神出鬼沒的光團,除了他以外再沒有任何人靠近安維斯的內心。不是沒有主動靠近的人,尤其是最近幾年常有人試圖與他親近,但安維斯知道那些人或是為了自己的外貌,或是為了自己如今出類拔萃的能力,這令他感到厭惡。
所以安維斯想,自己只要有他在身邊就足夠了,只有他是最重要的,甚至只要是他的話,就算像曾經那些人一樣欺負自己,打罵自己也沒有關系,自己都可以很高興地接受。
安維斯一直默默地努力著,期待著,希望著成為一個不會再給他添麻煩的人。
那天,安維斯在走廊里與身邊的陸遙說了幾句話,盡管走廊里還有著其他來往的師生,但安維斯現在并不在意這個了,因為他多少也已經知道,陸遙并不是普通人可以輕松發現的存在。
然后,與他擦肩而過的一名男生看到了學校中出名嚴謹的第一名,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微笑著自言自語,忍不住跟身邊人小聲嘀咕了一句,“原來他是個瘋子,和根本不存在的人說話。”
安維斯聽到了那名男生的話,那次,他把那個人的四肢生生打斷,然后掐著對方的脖子逼他收回剛才說的話。
他可以完全不在意他人對自己的評價,但卻不能容忍有人否認陸遙的存在。如果連這個顏色溫暖的光團都是虛假的,那么即使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是真實也沒有任何意義。
緊接著,安維斯聽見了那句他一生都不想聽見第二次的話:“安維斯,我要走了。”
“去哪里?!”
“其他的世界。作為人類你已經很強,我沒必要再留在這里。”
“我要一起去。”
“那樣你需要從此活在沒有間斷的各種任務中,有可能死亡。”
“好。”
那個時候陸遙就已經不再像最初那樣,契約的對象厭倦了就任由其離開,他用自己的力量構建出了一個類似人類中智能電腦的存在,凡是進入這個系統之中的,除非是積攢足夠多的任務完成獎勵在一起,否則是不能任意結束契約的。做出這樣改動的原因是陸遙不想親自去設定每一個任務,那樣太過于麻煩,并且太過于松散的管理也有不少弊端。
令陸遙不理解的是安維斯的表現,除了開始得知自己要離開時短暫的失態,在聽自己說起那些按理說根本無法理解的話時居然沒有提出任何疑問,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靜。因為沒必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