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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陸逸文便一直靜靜地握著陸遙的左手,微笑著看著他進餐,這樣一來他便沒有空閑的手去吃飯了,但看上去似乎這樣做要比起填飽他自己的肚子還要愉快得多。這樣的安靜一直持續了許久,等到陸遙進食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后,陸逸文也沒有松開他早已恢復溫度的手,用自言自語般的音量說道,“你知道為什么總是會被纏上嗎?”
“不知道。”陸遙瞥了一眼對方,左手試著動了動,見對方不肯松手也就不再試圖抽出來。如果他身上真的有什么吸引變態的特質,那么從此以后他的目標就是將其改正。
“因為遙遙總是太過善良和溫柔。”
“……”陸遙頓時一口菜噎在嗓子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最后終于困難地將其咽下了肚子,才有空懷疑起自己的聽力。這絕對不是他妄自菲薄,如果他能稱得上善良溫柔,世界上大概人人都是天使了。哦,也許自己跟諸如此類的變態比起來還勉強稱得上善良,至于溫柔就不多作評論了。
說白了就是自己對他們太好了?
“如果我是遙遙的話,被像我們這樣卑賤的存在糾纏不休,早就把對方折磨的生不如死了呢。”陸逸文愉快地笑著說道。
陸遙不知道是精神不正常的怎樣的地步才會這樣看待自己的存在,至少哪怕稍微正常的人,都不應該用卑賤來形容自己,尤其還是在自己并非處于弱勢的情況下。
“你可以閉嘴了,我還不想精神上受到污染。”
夜晚
當天晚上,陸遙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他夢見自己放著安靜悠閑的生活不要,然后去費大把力氣找到了那幾人,然后特意把他們培養成常人難以理解的存在簡稱變態,為了來自己折騰自己。
猛地從床上坐起身,陸遙喘著氣瞪著黑暗的房間,過了良久,終于可以確定剛才只是一個噩夢后才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生生被嚇出的冷汗,正打算重新躺下,就被一雙不屬于他自己的手臂纏到了身上,一個溫熱的軀體依靠到了他身上,“做噩夢了嗎?”
“我認為現在也屬于噩夢的一部分。”陸遙果斷理智地用力把人推離自己身上,先是低頭確認了一下身上睡衣的存在,然后才拉開臺燈看向某個一臉無辜的家伙——一眼看過去就是白花花的肌膚,顯然這里沒有留給睡衣的地方。
“……”這家伙果然是個能讓男人產生貞操危機錯覺的人,陸遙不耐煩地抓抓頭發,“滾出去。”
“轟!”
“!?”
陸遙錯愕地看著被生生砸開的門口處,他剛才隨口叫人滾出去,實際上心里早已做好了警告無果的準備。令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是,在他話音落下的一瞬,陸逸文便像是被什么東西擊飛一般,整個人狠狠地撞擊在了門板上,直接飛到了走廊上。
“咳、咳……”
“喂,你……”匆忙下床走出門口,陸遙頗為無措地看著虛弱地倚靠著走廊的墻壁,痛苦咳嗽著的陸逸文,尚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