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
白貓聽后,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便轉身跑開,幾步就不見了蹤影。
白貓離開了,陸遙的生活就變得更加簡單,他卻也不覺得無聊,想換換心情就去那個酒店彈一會兒鋼琴,倒是很自在。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格蘭特這幾天也一直沒有出現,不過鑒于對方的身份,陸遙猜測可能去執行什么任務了,更深的推測他不感興趣也得知不了。
這天陸遙正在酒店的大廳里給優雅的環境伴樂,曲調偏向悲傷,沒有什么原因,只是想起這首了就彈這首而已。
一個人走進了大廳,陸遙不在意地看了一眼,發現那個人還是個幾天前剛見過的,是伊迪。對方心情似乎不怎么樣,甚至沒有注意到陸遙,徑自隨便選了一個空置的桌子坐下,點單被拿上來之后發現他點的全都是各種酒品。
陸遙對伊迪的感情生活不感興趣,就只當沒看見。
有時候不是你想裝看不見,別人就也看不見你的。
面癱地看著這個喝醉的人形象全無地半靠半趴在鋼琴上,陸遙想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是應該怎么做,給這人一拳頭還是充一次好人扔進廁所里。
“陸遙……”伊迪醉得說話都有些不清楚,紅紅的臉上滿是委屈,“為什么……”
聽說有的人喝醉之后會變成話癆。陸遙頓覺不妙,當機立斷地站起身,一把捂住伊迪的嘴的同時扯住對方的衣領,把人拉出了酒店。
萬一在這公共場合這家伙一個犯傻,把什么帝國機密說出來了,他自己倒霉就算了還要連累陸遙。
一路以這種詭異的姿態回到了家中,陸遙將快要憋死的伊迪扔到沙發上,總算松了口氣,現在這家伙不管說什么都無所謂了,陸遙從不把一個喝醉的人說的話放在心上。
拿起之前看到一半的書,陸遙坐在一旁的小沙發上,打定了主意無視對面那個爛醉如泥的人,專注地著。
出乎意料的是,伊迪并沒有如陸遙想象的說個不停,而是定定地看著陸遙,眼中有幾分迷惑,像是遇到了什么很讓人費解的東西。
“有事就說。”陸遙自然地道,反正他也不介意別人嘮叨,不聽就是了,相比之下這種注視反而更讓人難受。
“為什么……安維斯會那么喜歡你呢?”
“……”陸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和安維斯扯上關系了,他認為正常人都應該看得出來,他和安維斯上將除了那只白貓外,就沒有任何值得一提的聯系了,“想多了。”
聽陸遙這么說,伊迪笑了,那笑容高深莫測到不像是一個已經喝醉了的人,“明明是你想的太簡單了。”
本想再反駁點什么,話到了嘴邊卻又被收了回去——自己在這里跟一個醉鬼這么認真地說個什么勁?
于是陸遙開始專心地看書,不管伊迪在那里說了什么都當做聽不見,什么從小喜歡安維斯,什么忽然發現對安維斯只是崇拜,什么打算喜歡上你啊,都沒聽見。
等一下。
陸遙揉揉開始發疼的太陽穴,再次拎著伊迪的衣領,把人拖進了臥室,動作一點都不溫柔地給對方只脫下外衣,然后就扔在了床上——看來當初把客房弄成書房的要求是錯誤的。
值得慶幸的是現在才下午,陸遙也不必和一個醉酒者搶床,所以他出去了,順便從外面把門給鎖上了,防止伊迪再自己跑出來。
這方式是不是有點眼熟啊,總覺得像在給不聽話的寵物犬關禁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