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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睿松。
按照正常的流程,此刻常昱就應(yīng)該上前牽著鄒小姐的手一起上臺說幾句的,陸遙剛想提醒常昱人家鄒小姐正紅著臉等著他呢,就被常昱用力握住了手,忽視了想要走過來的鄒小姐,面無表情地走上了講話臺。
這是全場第二次安靜,誰都沒想到這時候常昱竟然不但沒微笑著領(lǐng)過嬌羞貌美的未婚妻,反而陰沉著臉拉著一個男人上了臺,一時間臺下嘉賓彼此都面面相覷。站在這里的人沒有誰是單純的好人,但這種情況著實沒見著過啊。
陸遙霎時感覺到無數(shù)的視線凝聚在自己身上,盡管并不怯場,但那種被當(dāng)成什么稀奇動物一樣圍觀的感覺實在不好。
在臺上站定,常昱重新將表情換回為微笑,一手將話筒從架子上拿下來,另一手仍緊緊牽著面色難看的陸遙,“今天我在這里也有一件事情,這件事對我而言十分重要,所以希望在場的各位做一個見證。”
陸遙微微抬頭,就瞥見俆傅澤居然也站在臺下,正目瞪口呆地望著他,臉色頓時更是難看得能滴出水來。
原本只是牽著的手被常昱松了開來,同時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轉(zhuǎn)過身和陸遙面對面,忽然單膝跪在了路遙面前,伸出手捧起陸遙的西裝衣角,輕輕吻了一下,“陸遙,您可否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得以告訴您,我是多么的愛著您。”
世界忽然就寂靜了。
冷處理
這一幕太過于挑戰(zhàn)他們的思想,為什么常大公子會丟下未婚妻向一個男人告白?為什么直呼對方姓名的同時居然還稱呼“您”這么怪異的搭配?為什么是親吻衣角這么卑微的動作?
這和常昱一貫囂張傲慢的形象完全不符,饒是底下一群心思比得上狡兔三窟的人也有點死機。
“我的一切都將是您的,包括我也是。那些妄圖擅自動您的物品的人,我定然會給予他們足夠的懲罰,您是我存在于這個世界的意義。”
底下人一片嘩然,這可不就是在暗指常睿松和鄒家?
就連陸遙一直高速運轉(zhuǎn)都毫無壓力的大腦,此刻也吵鬧著要罷工。這個人是認(rèn)真的嗎?在這種場合說出這種話?!
忍不住看向常昱的眼睛,陸遙卻只在那里看到了純粹的迷戀,沒有一絲戲謔。
“你、你的精神還沒有恢復(fù)正常嗎?!我記得我最開始就說過了,我對你沒有興趣!夠了,我走了。”這句話又有幾分真假?連陸遙自己也不知道,他目前還有些混亂,便徑自甩開常昱的手,快步往臺下走去。
才剛剛走出幾步,陸遙的手腕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束縛住了,惱火地轉(zhuǎn)過頭,就見常昱溫柔地看著他,眼神中似乎眼前的就是世界的全部,與之同存的是無法忽視的瘋狂。
“為什么要走呢?哦,我知道了,是那些自作主張的人惹您不快了嗎?沒關(guān)系的,我替您殺了他們,您的要求無論是什么我都會滿足。”
正如人們所說的,一個瘋子犯起病來是不需要理由也不會分時間場所的。
“啪!”
一聲脆響回蕩在大廳,賓客們目瞪口呆地看著剛剛放下手臂的陸遙——這個人敢扇這種狀態(tài)下的常昱,膽子真不小啊。
俆傅澤都打算沖上去救人了,緊接著發(fā)生的事卻生生讓他止住了腳步。
常昱輕觸了一下紅腫起來的臉頰,笑容不改,“您生氣了嗎?那就打我吧,多用力都沒有關(guān)系。”見陸遙遲遲不動手,常昱懊惱地一拍腦袋,道歉道,“真抱歉,您想做的事情怎么能讓您親自費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