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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當下流行的網紅錐子精,而是具備古典美人特征的鵝蛋臉(妝后很有辨識度
五官端莊秀麗,長發過肩,聲音介于少女與御姐之間,總之存在本身就是畫女硬說男的巔峰
但本質是個純爺們,起初為了執行任務方便才留起長發很不適應,后來就習慣了
夏天熱愛光膀子,然而每個看到的人都會默默把頭扭向一邊……
華夏人,但平常作霓虹武士打扮,穿濃紺男式羽織和淺白長袴,腳踩增高木屐,會佩脅差,但不常用
經過反復嘗試,只有這樣看起來最有男人味,穿其他的衣服包括西裝在內,都像一個帥氣的小姐姐
(難道你以為這樣就不像小姐姐嗎?)
將軍死后的五年間身高從169長到了174公分
(但還是沒有紀天音從前高,所以穿著她的舊外套依然不合身,嘻嘻)
第219章
武功再高, 也怕菜刀。
思路再吊,難逃嘴炮。
克諾修斯大愿得嘗滿足地揚起嘴角,這才察覺到身體上的疲憊, 沉重地吐了口氣:“呼……”
身上背負的枷鎖層層疊疊,光手腕上就摞了三層電子手銬, 哪怕alpha也吃不消這份捆綁play。
阿薩大帝的目光沿著大兒子結縷的發絲滑下去, 又落在那張成熟而分明的臉上, 輪廓如暗夜精靈般空靈,細長眼睛藏起銳意,說不上與父親還是母親更像。
過了片刻,才意味不明地開口:“原來你早就看我不順眼,藏得夠深的。”
這是他作為父親最失算的一次,向來以為兒子就算親情觀念淡薄也會認為父親是個好領導……等等,這小子以前不會每天都在心里默默罵他傻逼吧?
克諾修斯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輕咳一聲保證:“以后不藏了。”
阿薩臉上掠過淺淡的笑意:“……拆了枷鎖去偏殿休息吧,剩下的事以后再說。”
“不……”克諾修斯稍作思考, 換上更為恭謹的語氣,“感謝陛下的好意,但我必須先回拂光湖, 下個月之前要擬定一份關于9區發展規劃的報告。”
思維烙印帶來的效果正在減退,他垂下眼睛恢復平常精干內斂的模樣。
拒絕一個人很容易, 面對帝國皇帝卻要使用更有禮節的措辭。
阿薩的神色黯淡些許,略一點頭:“知道了,我會盡快擬詔恢復你的社會名譽。”
捆成粽子的兩只alpha終于卸掉全身枷鎖, 告辭之后,乘坐懸浮車飛向位于帝都的拂光湖。
布洛德坐在車里,甩甩僵硬的脖子:“終于結束了……給我一艘飛船,我要回9區。啊……好長時間沒有看到她了,不知道她會不會又在做巢呢?”
“安全信號已經發出去,他們估計在返程的路上了。”克諾修斯掐揉著眉心,“老實呆著吧,別一回來就往外跑,讓陛下聽見了又要多想。陛下表面上沒有追究我們的罪責,但幾年后我拿不出任何政績,你覺得我們還能被原諒嗎?”
“真不知道你這種人說一句話之前要想多遠。”布洛德揚起薄唇輕笑,卻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算了,回去好好洗個澡敷面膜,省得被她看到不修邊幅的樣子……我這幾天是不是變黑了?”
“弟啊……”克諾修斯同樣頂著一張胡子拉碴的深蜜色臉龐,不得不提醒他一個沉痛的事實,“以咱們家族的遺傳性膚色來說,用什么美白產品都白搭。”
……
晨曦宮自建成起就懸浮在空中,俯瞰柏海的寧靜內港,在港灣的巡洋艦投下巨大陰影。
阿薩大帝日常辦公的房間正對港灣以東,從窗口望出去是一片深沉的大海,海洋開闊而陰晴不定,如同變幻莫測宇宙。
他在液晶墻體上驗證指紋,打開保險柜取出釋放令用的鮮紅印章,又讓機械秘書取出打印好的防偽公文紙。
帝國一級逮捕令由他簽發自然也要由他取消,分為電子版和紙質版,電子版用全息防偽技術加密,公文紙與紙幣采用同規格的制造過程。
阿薩大帝一筆一劃的在紙上簽下自己的名字,突然收到了面見請求。
“父親,您又在這里忙碌嗎,我可不可以進去?”伊卡尼安帶著淺淺笑意站門外。
“讓他進來吧。”阿薩按下對講機,守在門口的憲兵隊立刻放人。
青年俊美的臉洗得干干凈凈,和殺馬特濃妝的打扮相比足以夸得上一句天然去雕飾,語氣輕快:“這個房間的風景太單調了,每次從窗口望出去都是一片大海,連點波浪都看不見。”
“但現在的位置既能滿足采光需求,附近又沒有容易被狙擊的位置,所以我還要再看一百年。”阿薩簽署完公文隨口說笑,“不過如果克諾修斯那孩子足夠優秀,幾年后就輪到他來看這不變的風景了。”
“誒——?”
伊卡尼安聽懂暗示,卻故意純潔地眨著眼睛:“您要讓大哥繼承皇位嗎?”
阿薩無法分辨這個問題是否帶有不滿情緒,抬頭看了他一眼,只覺得小兒子今天的笑容格外燦爛,卻說:“……孩子,你這些天鬧得太過分了,如果不想被大臣彈劾,必須盡量減少在公眾場合出現的次數。”
“好啊。”伊卡尼安痛快點頭,一臉無所謂。
阿薩的語氣不自覺帶上幾分歉疚:“你與克諾修斯他們不同,從未在我身邊長大,我可以將錯過的那些時間彌補給你,但并未考慮過讓你成為真正的繼承人。”
華蓮隱藏了這個孩子的存在,讓他無法享受與哥哥們同等的成長環境,他可以用盡一切溺愛的方式補償,卻必須在繼承人問題的考慮上保持清醒。
伊卡尼安怔怔地看了他片刻,后知后覺地笑起來:“啊,哈、哈哈哈……是嗎?無論他們背叛你幾次,你最后選擇的人仍然不可能是我?”
他幾乎笑到在地上,隔著桌子俯下.身去,突然陰狠地抬頭:“阿薩,你太讓我失望了。”
“你叫我什么?”
皇帝一愣,許久沒有被人稱呼過的名字聽起來有些陌生。
但眼前這個氣質瘋狂而病態的小兒子看上去更加陌生,扭曲的人格偏偏藏在極其理智的軀殼里,像地殼下巖漿暗涌,紅到極至就成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