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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再埋頭苦讀時,不再只是想著考不上央美別的藝術學院也還是能上的,我只想著,我一定要考上,今年不過,那就再來一年,明年總可以,后年也還是能到他曾經呆過的國家,不再求偶遇,只希望某一時刻,在我思念著他的時候,也正巧,他也在想念我。
那一年,一中如愿以償的超過了太中,過本總人數四五百人,其中一本一百三十七個,重點二十五個,三本也是寥寥百人,而太中的成績卻是遠遠不如一中,如愿以償的洗恥,其實最讓藝術生關注的,也不過是兩個學校各自出的一個藝術高校的學生。
因為藝術方面,一中太中遠遠不如二中更注重這些一些,而二中至今為止能考上央美的,也不過區區三人罷了。
母親終于是如愿以償的望子成龍望女成鳳了,我其實也高興,只是笑不出來罷了,倘若當時傅見琛打我或者罵我,無論怎么樣,我都不會還手,偏偏就是那么輕描淡寫的一句再也不會回來了,平白無故的讓我思念了這么久。
后來想想,這樣也好,這是我欠他的,我等著他來討債,無論什么時候,只有我們糾纏不清了,才會這樣彼此的糾纏。
這么一想,莫名的又有些高興起來,這個樣子落在身側書的眼中,就被她一句話堵的再也高興不起來:“你真的以為,有什么東西可以修復的毫無痕跡,別騙自己了?!边B東西都很難做的到,更何況是人心。
我很久沒有和書墨一起來公園,眼下傍晚,微風習習的拂過臉頰,額前的發又長了一些,有些遮眼,刺得眼睛又癢又痛,我們并排趴在湖邊新修的石欄桿上,湖水滌蕩一圈圈的波紋。
書墨拄著下巴往下看聚集在一起的金魚群,一邊感慨般的道:“書鈺,我們好像很久都沒有一起出來過了,你有沒有覺得時間真是很神奇的東西?!?
“改變我們的,并非是時間,只是那段時間內所發生的所有的事情?!碧热舨皇悄切┍瘹g離合的事情,時間又能改變的了什么呢。
“或許吧,你能感應到些什么,我總覺得,總有一天,我還能見到他,或許那個時候,連你都不再是阻礙?!?
我道:“女人的第六感,你什么時候也這么多愁善感了?”當時聽書墨這么篤定的語氣,我甚至覺得很好笑,連我都不能這么肯定的說,有一天,我一定還能在這個世界的某一處相遇,那時,我不再是我,我愿意成為他的所有的我。
“快去給我買個冰淇淋,原味的不能化啊。”她收了話恢復平常,卻也是我許久都沒見過的熟悉的以前。
天氣這么熱,我又不是移動冰柜,怎么可能會不化,還是帶著她一起去吃。
那個夏天,想必是我過的最悠閑的一個盛夏,沒有作業,不用去輔導班,不用每天背英語讀課文,甚至連練習畫畫母親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不再約束。
只是卻也是我最難熬的一個夏天,我總是會想起上一個夏天,想起我們牽手走過的明川的街道,明川的橋梁,明川的小巷,還有明川的青墻上的白薔薇。
去B市上學的頭一天,母親似乎很高興,幫我們整理行李,叮囑書墨一些遠行的話,其實大可不必,反正我們都去了B市,她也完全沒有必要再留在明川了。
我說讓她和我們一起去的時候,她愣了一下,許久才有些無奈的笑:“我老了,還是留在家里?!彼窍幼约豪狭诉€是怕父親嫌棄她老了?
撇去父親不能和我們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