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晗寧被他激的正上火,一沓拉的措辭不經(jīng)大腦就要飚出來的時候,身前的木門忽然吱呀一聲……
“沒人啊,
阿弟。”出門的黑臉絡(luò)腮胡漢子回頭沖屋里道,“你也太疑神疑鬼了。”
“是嗎?”被叫“阿弟”的微微瘦弱的八字胡男子表情肅然。
“或許是小二經(jīng)過?”
“小心點總是好的。”
車勛嗤笑,語氣里滿是桀驁,“怕什么,這人間難道還能有比我等更厲害的人物?哈哈!”
車章瞥他一眼,沒再說話,正準備收回視線,余光卻猛地在門縫連接地面的地方定住,手指一彈,一樣物什已經(jīng)飛到了他手中。
是一只赤金纏珍珠耳墜。
車勛瞪直了眼,倒沒有為自己眼瘸錯過重要信息懊悔,而是一種類似于惺惺作態(tài)的,令人作嘔的過激反應(yīng)……
另一廂剛被拖著跳到屋頂青瓦上躲起來的晗寧皺著眉頭,拉開被捂著的嘴,不滿地瞪著他。
木奚聽著下面的動靜,臉色也不太好看,轉(zhuǎn)過頭來道:“你我身上都有隱蔽氣息的寶器,卻能被這群人發(fā)現(xiàn),就可知其不俗,所以,莫要再莽撞了。”
晗寧也不是一味不講理的,盡管在天上是嬌縱霸道了一些,該明白的也都明白,此時尷尬地撓撓頭,捋著鬢邊的幾絲落發(fā),眼神發(fā)飄,“我怎知他們還挺厲害……說不定他們只是想干壞事杯弓蛇影呢?也不一定是發(fā)現(xiàn)我們了……”
木奚無奈地瞧她一眼,知道自己不能再跟她斗嘴了,這時候只有適當?shù)刈屢徊剑拍茏屝」鞲逍训卣J識到自己的錯誤。卻不料對方左手碰到耳朵上時“咦”了一聲。
“怎么了?”
晗寧眨眨眼,一雙大眼迷離蒙昧,顯然狀況外,“我左耳的耳墜好像掉了……”
“……什么時候掉的?”
晗寧回過神,“應(yīng)該就是剛剛吧,跟右邊這只耳墜是成雙的制造幻境的法器,不過不要緊啦,我法寶那么多……”
木奚蹙眉,“怎么不要緊,萬一是被他們撿去了……我聽說魔界有許多駭人聽聞的法門,取人身上某物,就可以借此下蠱下咒,其效果根據(jù)氣息沾染時間長短而定。”
一向清澈明晰的少年瞇起新月般的眼睛,透出陰沉的氣質(zhì)來,他不能讓這種事發(fā)生。
魔界會如何他不關(guān)心,他不能容許她受半點傷害。
就如當初得知那個想要欺辱晗寧的東海敖愈的消息之時,在他被趕出龍宮后,自己藏在某個小角落里打斷了他的另一條腿。
這種事,龍王哪怕知道了也不敢說什么,上面兩位更是樂見其成,只是或許對他的看法從小侍衛(wèi)到另一個地位的認證上了。
木奚暗暗唾棄自己心思真多,做自己所想之事,卻還得為自己顧慮。
真是,令人惡心的真情。
“不會的吧……”晗寧捂著小臉,明顯有點被嚇到,即使真有這種法術(shù),我身上防護那么多,怎么可能中招?”
木奚抿著唇看她,末了只是拉起她的手腕迅速找平地落地,畢竟沒有一直在屋頂吹冷風的道理,盡管溫度對兩人并無影響。
但身為木靈,在這種人間四季溫差極大的條件下,還是會從心里涌出一絲想落葉的沖動。
生物習性,哪怕成了靈,也仍舊有余韻在。
“哎?”
到了一處空曠地面,木奚正準備松手,卻不料被對方反抓個正著,頓時就有絲絲縷縷說不清的情緒輕飄飄地沖上他的天靈蓋。
“我們不管這事了嗎?”晗寧定定的看著他。
木奚無奈,挑開她的手,在對方再一次抓上來的時候,手指化作藤條蜿蜒逃開,在對方反應(yīng)過來的一瞬間,又化作荊棘收回身側(cè),“這不是我們該管的事。”
少女粉嫩的掌心卻不管不顧地貼上來,乃至攥住了整段碧色的荊棘,眼神堅定,“不!”
木奚大驚,雖知道這荊棘傷不了她,還是迅速變回了手掌,就見晗寧握的更開心了。
晗寧雙手一齊上陣,晃著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