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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處站著拄著戈矛的士兵。但百姓仍然生活的安樂且有序,只有一些官員或嚷著大難臨頭或喃喃未來路在何方。
路湛悄悄握了握她的手,呂媛媛回神,歉然道:“讓你白跑一趟了,眼下無事就此別過了。”可不是嘛,朝代將覆,剛剛還在操心后宮的事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路湛搖了搖頭,“下次見面還不知道什么時候……閻羅王保重。”手捏了捏呂媛媛的食指,奇異的很舒服。但聽著這話倒像是告別似的,不解地看向他顏色淺淺的雙瞳,見沒有異樣,才脫開手離去了。
一列士兵從隱身的路湛身邊穿過,一步一步地極有紀律。路湛望著天,半晌嘆了一口氣,只留戀似的捏了捏手心,仿佛那只滑潤的小手還在那……
*
地府里。
呂媛媛愣愣地看著迎上來的余景良,欣慰道:“余判官真是越發俊美了。”
余景良不解地看著她,不懂為何呂媛媛出去一趟回來腦子跟秀逗了一樣。
呂媛媛唇邊漾開一抹笑,“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一次出公差不過耗了一日,卻像是過了許久,經歷了許多變故,見了很多的人,還擁有了一只神獸,而與一些人的聯系似乎也在加固……
“大人案子查完了?”余景良決定不管上司多傻缺,他都要完成自己的本職工作。
“嗯……啊對了!”呂媛媛一拍腦門,咬著一側犬齒恨恨地從袖子里抖出來一個人……哦不對,是一個妖怪,一個妖怪和尚。“我怎么把他給忘了!”方才變故突生,她就忘記了這個和尚。
“這是?”余景良抽搐著嘴角,上司出去一趟看來沒帶腦子回來,怎么還領著一個妖怪回來了?!還是這么丑的妖怪!余景良嫌棄地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和尚。
“也罷也罷……”呂媛媛扶額,“既然如此想必也是他的造化,他既修了佛,就將他丟給地藏菩薩吧,相信菩薩一定會好.好.度.化.他的一身惡行的。”呂媛媛笑著看向慧圓,一字一句道。
余景良為這個不知道干了什么事的妖怪和尚默哀,誰不知地藏菩薩的嘴皮子功力,又倡導苦行僧的生活,一點享樂都不會有的。不過要是修行好了,自然是他的造化。
將和尚先扔給鬼差看守,余景良跟上往寢殿走去的呂媛媛,“大人,可是人間出了什么事?”
“嗯。”呂媛媛給自己施了一個凈身訣,換了一套淡藍色的裙衫,將梳起的發髻打散下來披在腦后才道:“小皇帝才上任快兩個月,就被篡位了,那位王爺竟連挾天子以令諸侯都不肯,恐怕是早有布置。”最起碼朝堂上的官員一大半都已經是他的人,不是的也大多被他處理掉了。
想想自己上輩子如果沒有意外身死,現在也是皇后了……唔,當皇后哪有當閻王好,還得管理著一宮的小妖精們跟她搶夫君。
罷了罷了,都是命,既然她婚前橫死,若兩人命中有緣無分,哪怕成了親只怕也還會有別的變故。
余景良驚詫道:“是嗎?現在并沒有大量新鬼產生,想來這場篡位也算是相當‘和平’了。”
呂媛媛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回頭道:“本座得了一個坐騎,只是還不清楚如何喂養靈獸,你可有這方面的書籍?”
余景良抬眸,“大人可否先把靈獸與我看看?我好知道是哪一類。”
“嗯。”呂媛媛放出回到地府后就有些躁動不安的云霄,白色的狻猊在地上迎風就長,威武非常。
余景良這才實實在在地驚訝了,“這不是神獸狻猊?大人是如何得到的?”
呂媛媛覺得敘述過程頗為麻煩,只問:“怎么?能看出它的來歷嗎?”
余景良兩手齊抬至胸,“大人高看下官了,來歷我看不出,我只聽說原本天上天下只一只狻猊,因頑固調皮被收在佛祖門下,后來被帝女要了去當坐騎……這頭神獸瞧著年齡尚小,應當是它的后代吧。”
“帝女?天帝的女兒嗎?”呂媛媛對這個名稱挺感興趣。
余景良搖搖頭,“天帝沒有子嗣,帝女乃是他的同胞妹妹。”
“哦。”本是一時興起問的,呂媛媛撇開話題不談,“那判官可知怎么喂養它?”
余景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