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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微臣記下了。”呂媛媛屈膝回道。
“嗯。”李式自覺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畢竟身上還有要事,告了辭就甩開他們走了。
呂媛媛閉眼呼了一口氣,抬頭看向路湛,卻見他望著李式離開的方向,溫潤如玉的面龐此時冷的像冰。呂媛媛莫名的心里一咯噔,出聲提醒他繼續走,路湛才收回視線,垂下長長密密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的心思。
明卉宮內,“娘娘,先前那個尚記在外求見,國師也來了。”
“哦?”宜妃有些激動道從座椅上站起,沒想到這個尚記當真是有些本事的,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國師都能給她請過來,原本只是憑著直覺死馬當活馬醫了。“還愣著干什么,快快隨本宮出去迎接!”
月陶小跑跟上去,“娘娘,您身子重小心些……”
呂媛媛兩人被迎至宮內一密談用的小間內,本以為自己和孩兒有救了的宜妃聽了國師俊美和善的臉上優美薄唇吐出的話,嚇得險些沒站穩。
“國師大人所言屬實?這……本宮的孩子已經死了?是有人作法讓他無法再次投胎、纏身于本宮?可本宮明明能感覺到他,他會動的!”宜妃有些激動地沖著路湛道。
路湛的臉上不帶一絲同情,解釋道:“這也是做法之人的把戲罷了,我可將這嬰靈送走,但您這胎也得流了……”
“不……不,沒了孩子本宮還怎么怎么立足,好不容易讓容妃忌憚些……”宜妃脫口而出,說完又忙捂住嘴,慢慢地才放下手,“讓國師見笑了,宮闈丑事。”
路湛道:“不過是一報還一報,若是我沒猜錯,容妃受寵一個月命中此時本該懷了孩子,現在我見其空空如也……應該是你和皇后下的手?”
宜妃露出驚訝的表情,扶了扶有些松散了的發髻,“國師既然知道,那也應該清楚,陛下是默許的。”
“一碼歸一碼,你的孩兒替你受了過,我除去他后你給他供個牌位,平常上上香,也算為他來世祈福了。”
宜妃知道再也沒有轉圜之地,跌坐在椅子上,手始終搭在肚子上防止顛著了胎兒。
呂媛媛見了頗有感觸,可憐天下父母心。只是這皇家怕是最碰不得親情的地方了。
“本宮的孩兒為本宮受了過……可是容妃呢?她害死了那么多人,就沒有懲罰嗎?宮里的人天天都在變,老的不見了,來了新的,卻大多是她公冶家的爪牙……”
“陛下自有定奪,娘娘且等著罷。”路湛出了門神情莫測地望了望天空,又不說話了。
呂媛媛不知他在想什么,只在謀劃自己的計劃,說實話她的計劃很損非常損,居然有人在她成神之后還能有這么大火氣想出這么個損招的,大概也就容妃曠古絕今第一人了!
所以這也是她先前想支開路湛的原因,這事要是讓他知道是她做的,她這閻羅王的威名也不要了!
正暗搓搓地想著自己的小計劃的呂媛媛轉眼已和路湛晃到了御花園,御花園再往東就是悅容宮了。
“聽說陛下最近在找人煉制丹藥?可有效果?”
呂媛媛頓足,聽到熟悉的聲音腦子里就一個反應,“今天什么運氣到哪都能遇見他”。前世的老情人什么的,很尷尬呀……再看那邊假山邊漫步閑聊的皇帝和不遠處的侍衛,哪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拉著路湛退到一邊靜觀其變,他們的耳力目力足以讓他們知曉那邊發生了什么事,她只是好奇李式怎么會在這?地位這么高嗎?幾乎和皇帝并肩走哎!
皇帝中指摸了摸扳指,嘆道:“本是有些效果,但國師不建議朕吃。少易覺得呢?該不該吃?”
李式接話,“陛下若是覺得有效,吃一陣子也無妨,左右都一樣。”
“什么左右都一樣……”皇帝為他的語氣蹙了蹙眉,轉身面朝他,“你在說什么?”卻見李式不知何時已經退開三米以外,只聽他笑著道:“都一樣是死,吃丹藥死多慢啊,本王來助你一臂之力!”
說完原本的假山后灌木旁猛地躥出數名士兵掏出武器將皇帝團團圍住,皇帝突遇這變故,急血攻心,朝著李式目眥盡裂,“你!”
李式退到外圍,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的表情,“我什么?告訴你也無妨,那丹藥吃了不僅無益而且有害,煉丹的道士是我的人……你忠奸都不分,還做什么君王?我將你扶上帝位你以為是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