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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出去,頭上的太陽被云朵遮了又顯,顯了又遮,兩人才摸到京郊的一處茶肆,這處是方圓十里除了京城里最熱鬧的一處了。因為搭起的棚子里還有勾欄酒肆。
“買定離手!買大買小?來來來,下注了啊!”還有賭場?呂媛媛沒見過古代的賭場,好奇地拉著凌斯遠走進去,就在一旁看著,也不出手。
賭場人不算少,倒也沒到擁擠的程度,每個桌前一群人探頭盯著碗里,倒沒人注意到他們倆,當然也因為呂媛媛給兩人下了不惹人注意的法術,不然凌斯遠這一身官服,別人還不得以為他們是來抓人的?
此時最中間的一個圓桌前突然有人鬧事,本來在旁邊賭桌的人不嫌事大,紛紛圍觀,還吵吵嚷嚷些什么。呂媛媛朝那邊看去,只見是一個小麥膚色的少年被一個腰上纏了不知道多少金玉配飾也不怕人偷的圓臉男子揪著衣領,一邊掄起拳頭就要捶下去,被那少年死命攔下,“干嘛?輸不起啊?不認賬是不是?”一副咬牙切齒絲毫不把他放眼里的樣子。
圓臉男子五大三粗,何曾怕過什么人,陰險笑道:“嘿,小子,當我沒看見?你使了詐,還想誆我的錢!你知道我是誰嗎?”
那少年一口呸在他臉上,“這賭桌上面如何使詐,輸不起就別來這,虧你還比我大了一輪不止呢!”
圓臉男子卻實打實地被惹怒了,把少年扔給旁邊的幾個壯漢,少年瞬間被鉗制地動彈不得,臉上猙獰。“我徐老二一早就注意到你了,這幾天在這里盤了不少錢吧,說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也不知是哪家的賤奴,能有這等氣運?今天我徐老二替天行道,就處置了你這小賊!”
那少年極輕蔑地看了他一眼,下一秒他因準備揮拳的興奮的臉上突然變得扭曲,整個人都突然癱軟下來,不停顫抖,跟發了癲的瘋子一樣,徐老二一邊口吐白沫,一邊左手控著右手,兩只手都爆出青筋,像是要打向自己又極力控制著,整個人臉漲成豬肝色,雙膝跪地,已沒有人樣可言了。
旁邊控住少年的壯漢想去扶住徐老二,卻驚覺自己根本動彈不得,已經有些旁觀的人開始不知不覺地從徐老二的褲腰上順下些金銀。其他人雖然對這一幕驚懼不已,卻不敢上前制止。其中一個壯漢發現自己突然難以自控地大喊:“我們二爺瘋啦!犯病啦!瘋啦!”言畢幾個壯漢突然開始互相廝打起來,卻關節僵硬,表情驚懼。
旁觀的人頓時嚇得躲開老遠,眼看這賭場也待不得,許多人陸陸續續地逃出賭場。偌大的地方轉眼就空空蕩蕩。
呂媛媛皺著眉看著眼前發現的一切,那個少年手里剛剛有一閃而過的銀灰色的小東西,如果沒錯的話,他用的應該是是巫術一類,她猜測是蠱。
幾個彪形大漢居然奈何不了看著生嫩的少年,徐老二深覺沒面子,但事到如今也管不了這許多,忙抽出力氣帶著屬下逃離,逃出去的時候突然神經肌肉都一松,竟比之前好些了,徐老二口中念念有詞,“奶奶的,邪了門了……”
少年看著他們的背影譏笑一聲,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像是已經能看見這些人幾天后暴斃的慘狀,手上利索的收拾起桌上的金銀籌碼裝進腰間的布包里,聽著那丁零當啷的錢幣聲,才滿意地笑了笑。
心狠手辣不是善類,呂媛媛搖搖頭,不動聲色的跟著少年出去,凌斯遠也跟了上來。
呂媛媛兩人一直斂著聲息,看著少年走到荒無人煙的郊外,眼前只有那座他們剛剛出來的草屋。呂媛媛不禁暗暗佩服自己的運氣,沒有千呼萬喚始出來,這人恐怕就是阿顯了。
少年進了屋,也沒發現別人進來過的痕跡,直接進了臥房,阿顯坐在床邊,把腰間的布包解開放在桌子上,又伸出手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