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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呂媛媛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為何突然這么著急知道。
凌斯遠竟也不慌不忙地說明了事情緣由,“剛剛兩個車夫下馬后,因尿急去旁邊的灌木叢解決,說話也沒顧忌,其中一人說了他剛剛向上級進獻了剛到手的龍王像,能保人升官發財,另一人笑他李式已經是王爺了,再升官發財是要當皇上嗎……”
“問題就在這龍王像上。姑娘確定要聽?”得到肯定的答復后,凌斯遠見太陽已將落下,抬手掐了個決,將那兩車夫的尸體扔進亂葬崗,繼續道:“我先前偶然得知孫御史摔馬而死,本不在意,卻突然回憶起翰林院編修錢清庚的案子,那已經是上半年的事了。錢清庚是翰林院的老編修,并未得罪過什么人,四月末橫死家中,一般人只當他是老死的,但他眼睛圓睜,分明是驚懼不已,掙扎過后死的。仵作查了,尸體頭發稀疏,很容易地發現死者頭頂有個黑乎乎的比一顆牙齒還小的洞。死后他家里唯一的不一樣就是家里才得的一尊龍王像不見了。”
凌斯遠頓了頓,繼續道:“我當時追查了,好不容易得知那龍王像輾轉被人獻給了孫御史,說是能升官發財,當初只覺得可笑,龍王司水,跟金銀官職有什么關系,偏偏有人信。當時我沒當回事,誰知后來孫御史就出了事,頭上有個稍大一些的洞。”凌斯遠屈起手指比劃了一下大小。
呂媛媛明白過來,“你是怕是這龍王像有問題,會害死李式?”
凌斯遠點點頭,“而且,我剛剛坐在地上是在想,兇手為什么要殺這些人,動機是什么?你可發現這幾個人姓氏的聯系?”
“錢,孫,李……”呂媛媛數著,突然眼睛一亮,“前面該有個趙?”
“嗯,我也這么想,這才三個,而且李式暫時沒出事,不知道是不是這個規律,而且為什么兇手要按這個順序殺人,難道真的正好這些人都得罪過他?而且這幾人的官職越來越高……”
呂媛媛環住胳膊,思索片刻,“這龍王像是在何人手中輾轉?你剛剛可有問那進獻龍王像的人?”
凌斯遠點頭,“問了,說是從一個小戶人家的門房那搶來的,實在沒有頭緒。”
凌斯遠拱手低頭,“不知姑娘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呂媛媛無奈道:“你說了這許多,我既然認認真真聽完,不幫你不是白費了你那么多口舌?”
“那就謝過姑娘了。”
“我們先去做什么?去尋那龍王像?”呂媛媛問,這個物件很明顯就是案子的關鍵。
凌斯遠道:“是,然后再去找找有沒有姓趙的人家出過類似的事情,或許能順藤摸瓜找到兇手……不知道姑娘什么時候有時間。”
呂媛媛活動活動手腕,笑著看他,“今晚。”
*
剛剛修繕好的敏王府地方很大,這里原本是一位世襲結束的國公爺的府邸,山石草木都相得益彰,一條清凌凌的小溪流貫穿王府,在月色下閃著漂亮的銀光。
跟凌斯遠約定好分頭行動后,呂媛媛便開始在府里摸索。心里暗嘆沒想到白天才見過這人,晚上就要夜探他的府邸……
而此時的凌斯遠站在一棵高大的輕易可以隱蔽身形的樹的樹梢上,看著下方守著倉庫的兩個磕著花生的小廝……
呂媛媛輕盈地在皆已經黑漆漆的屋子上跳躍,這漫無目的地倒是往哪找?凌斯遠倒是輕松,說他去倉庫翻一翻,讓她去旁的屯物品的屋子尋。
“咔噠”一聲,是房屋落鎖的聲音。呂媛媛看向聲源處,等鎖門的小廝走后干脆破罐破摔循聲進了那屋,一般只有貴重物品才會鎖起來吧。
一屋子古玩字畫,新奇玩意不少,就是沒有神像一類。
呂媛媛嘆口氣,干脆一個屋子一個屋子的找過去,總也費不了多少時間。
不知道是第幾個房間,這間房與先前那些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