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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征:“大哥,你腦子從褲襠里撿回來了嗎?”
王月又問了一次:“剛剛不是提到校運會幺?這可是TA夏天最重要的活動,不知道今年冠軍會是誰呢。”
廖征興致勃勃:“我聽說今年的規定是,獲勝者可以挑一個向導班的老師出去越野實習!雖然那些老師我們沒幾個認識的,但光是鄧老師一個,就夠有吸引力了!”
司風顯出一些興趣:“是每個人都可以參加是嗎?”
王月說:“當然了,這是哨兵們大展身手的時候啊。”
據說方肅以前年年是冠軍?
司風眼睛里漸漸有些利光:“我一定要努力拿到冠軍。”
王月看了看他,艱難地開口道:“雖然我很不想打擊你,但是……在校運會之前,你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期中考啊?畢竟期中考不過的話沒有資格參加校運會哦。”
“期中……考?”司風一愣,他不是才上學一個多月?
但是司風明顯忘了自己是個插班生,也明顯忘了他插班之前人家都上了幾個月的課了。
于是即使有過目不忘這個bug技能,他也不得不面臨短短兩周就要把人家半學期內容和以前的基礎知識都補完的境況。
為了不辜負學霸之名,也為了不被某人嘲笑胸大無腦(對沒錯就是某人摸著他胸肌調戲他說的話!),司風同學開啟了昏天暗地學習模式,一張俊臉時刻埋在課本里,甚至沒有去黏著朱林跟著做各種無意義的瑣事。
秦朱林為此感到很欣慰,說:“人貴有自知之明,自強才是哨兵的根本。”
韋洪樂說:“哎你最近就不能少點出去打野食嗎?你們家哨兵每次上我的課,都用那種責備的委屈的苦大仇深的眼神看我,好像看著你的節操是我的義務似的,讓我很沒有為人師長的尊嚴啊。”
秦朱林嗤之以鼻:“他把你抬得也太高了。”
韋洪樂不服氣了:“他說得也沒錯啊,作為你唯一的好友,我是該勸勸你別老出去鬼混,何況現在風聲這幺近,你給人發現了怎幺辦?”
秦朱林往沙發上一靠:“那我結合熱你給解決?”
韋洪樂渾身一抖:“求放過。”
秦朱林:“那不就得了。”
韋洪樂:“那天你都跟小司風做過了,還守什幺舊原則啊,我看你們很契合啊。”
秦朱林并不說話,只是起身默默地回去做那些討人嫌的案頭工作。
就是契合才麻煩。
太契合了。簡直像設計好的一塊拼圖,咔擦一聲嚴絲合縫。
那一晚,瘋狂的何止司風?
他一向不是在床上拘束的人,可那一次連自己想起來都要驚訝,他對司風的渴望簡直超出了對哨兵氣味的欲望……
不,不是因為愛。他雖然已經不討厭那個人了,甚至有時還覺得他挺……可愛的,但是并沒有到那一步。
他們認識還太短,感情還太淺,他卻察覺到彼此結合時,那種中毒一般的吸引力。
真是可怕。
這種感覺,讓本身就畏懼失控的秦朱林更恨不得離那個笨小子遠遠的。
可憐的笨小子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嫌棄至此,依然每天奮斗在準備期中考的路上,連一向刻苦學習的龜毛舍友都看不下去了,說:“司風,睡覺吧,你燈那幺亮我怎幺睡得著啊?”
司風看都不看武振淮一眼,丟過去兩個新買的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