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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都沒變——嘴巴上一聲不吭,真挨刀子的時候,她第一個護著陳皖南。
武鋼捂嘴笑了笑,沒再說什么了。
……
火鍋城的后院,經過廚房,打開門就到了。
因為臨河,寒氣特別重。平時都不開門,比較僻靜。死者為何出現在這里呢?
瞿嘉裹緊了身上的男士羽絨服,左肩的燙傷,似乎有點麻木了,這么緊縮,倒也不覺得疼,可能真的不嚴重吧。
她仔細看向窗根下的現場。
其實,沒什么好看的。
死者腦袋被砸了個大窟窿,腦漿與少量血液,灑在白雪上,現在已經被凍上了。法醫初步鑒定,是被沉重的外機銳角擊中,在極短時間內斃命。
和所有被高空墜物砸死的無辜路人一樣,死狀沒什么可疑之處。
“這場大雪,害了不少人啊。”說話的中年男人是淮河區派出所的張所長,“從昨晚開始,所里出警次數爆炸了都,但放眼全市,這起是最慘重的。”
“你們辛苦了。”陳皖南十分理解基層民警的辛苦。
淮河刑偵支隊周隊長插話道:“這些懸掛在外墻的空調外機,支架使用年限是六到八年,過了期限仍在使用的,就等于空中炸.彈。而渝宗火鍋城的這臺外機,支架是最普通的角鋼材料,已過了安全年限,銹跡斑斑,腐蝕嚴重,被大雪一壓,斷裂太容易了。”
瞿嘉聞聲往上看了看,水泥外墻上的兩個支架,如今只剩半支了。
“所以現在,可以確定是一起非正常死亡意外事件了嗎?”張所長望了望陳皖南。
周隊長比陳皖南大一輪,體型富態,偏向于是一起意外事件。而陳皖南卻謹慎不表態,仰頭,各個角度在雪地上來回望上面斷裂的支架。
他身形漂亮,沒穿外套,大概有點冷,雙臂抱胸,仰頭時,露出線條利落的脖頸與凸出的喉結。加上旁邊站著一個聽說是市局刑偵隊顧問的漂亮女人,身上穿著一件明顯的男士外套。這一對年輕男女,像是聚餐完畢,正要一起回家的戀人。
于是顯得陳隊長,特別的出挑風流,不像辦公的樣子。
淮河支隊的周隊長也笑笑,調侃說,“要不陳隊先回?不是你地盤上的,湊個熱鬧就算了。”
“哪能啊。”陳皖南失笑,“您是我老哥,老哥地盤上出事,我還是報案人,怎么能偷懶?”
“所以陳老弟,是不是有話要說。”周隊長果然是老刑警,目光毒辣。
瞿嘉站在廊下,與那三位離了一些距離,眼前正對著結著冰的淮河,河岸缺少打理,一些被大雪壓的小樹,橫七豎八的戳在冰面上,像是黑乎乎的殺人之戟。
“這是一起謀殺案。”
她聽到陳皖南這么回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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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十二點,渝宗火鍋城,平時人聲鼎沸的夜宵時間,此時,空空如也。
顧客走光的走光,進局子錄筆錄的錄筆錄。現在,留下的全是李經理應付不來的公務員人們。
印著淮河區刑偵支隊字樣的藍白色相間警車,就停在外面。
路過的人們每多投一次目光過來,李經理就嘆一回氣,想必這個冬天都不好過了,死的還是的記者。聞訊趕來的新聞工作者們,被警方攔在警戒線外,現場報道著,儼然上了晚間新聞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