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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歡聽著下面輕微的躁動,唇角始終噙著淡笑,她娓娓講著對中文粗淺的理解,回顧過去三年的大學生涯,字句懇切,眼底不驕不躁,盛滿對專業的熱忱和篤定。
“禾大人才濟濟,而我不過是萬分之一,終于在距離一周,填保研系統志愿學校時,我收到了明大的面試邀請,明大是我參加的第一個項目,也是僅有的一個項目。”
在去明大交流之前,她或許也不知道自己未來落向何處。
是許知恙告訴她,堅定選擇自己的意愿。
“在交換期間,我遇到了許多對我產生啟迪的人,‘欲望是靈魂的先知’如今的她,已站在大不列顛的土地,開啟她的留學生涯。所以請堅定不移的、走進自己的熱愛里。”
“我的分享到此結束,感謝聆聽。”
她的演講不長,沒有華麗的辭藻,卻憑著那份從容和沉穩的氣場,在短短三分鐘內,讓臺下安靜下來,陷入沉思。
最后禮堂掌聲雷動,經久不息。陳清歡像是深藏功與名的謀士,低調退場。
喻嘉調侃她,又為‘平平無奇’的履歷再添濃墨重彩的一筆。
相信大四這一年,她又會活在多少人的口口相傳里。
但陳清歡不在意這些,日子還是照常過。
大四上學期專業課少了很多,一禮拜偶爾才安排一兩節課,陳清歡整日忙著交資料和做采訪,每天也是兩頭跑。
周五那天,陳清歡下班前,秦晴突然找了她,說是有個采訪要去明城。
秦晴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無框眼鏡,眸色認真:“和傅先生約的周日,我下午就要先到明城,你要和我一起走嗎?”
陳清歡微微一怔,似乎覺得很匆忙。
秦晴笑說:“算了,我過去是處理公務,你訂機票吧,周日早上我去接你。”
秦晴直接敲定,陳清歡也干脆說好。
只是周末票務緊張,陳清歡買不到周日早上的票,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周六下午的航班。
當晚,她剛落地明城,還未走出航站樓,裴時度便已吩咐杜仲過來接她。
原是有個商業峰會在明城召開,日前已經結束,秦晴留下是約了傅宜臻做人物專訪。
傅宜臻平日深居簡出,極少在公開場合露面,更是從不接受任何專訪,此次的同意也實屬意外之喜。
陳清歡上車后便和秦晴通了電話,她叮囑的采訪注意事項陳清歡都一一記下來。
“你在路上了?”
陳清歡溫聲:“剛下飛機。”
“要過來嗎?”秦晴問。
陳清歡瞥向副駕駛的杜仲,壓低聲音:“我在去酒店的路上了。”
秦晴頓了幾秒,心領神會地笑了:“那行,明早見面聊。”
掛斷電話。
陳清歡瞥向窗外,商務車穩穩停在酒店門口,杜仲貼心幫她開門拿行李。
“杜秘書,是裴時度讓你過來的嗎?”
杜仲溫和回道:“是的,裴總在處理事情,我帶您上去。”
裴時度此次下榻的是明庭酒店,杜仲直接帶她刷卡走vip電梯直達56層。
房門推開,入眼是三室一廳的套房,視野開闊,俯瞰明城cbd景觀。
裴時度還在書房處理工作,她不多打擾,拉著行李箱走進其中一間臥室。
傍晚六點十分。
書房的門堪堪打開,客廳里傳來隱約的說話聲,沒過一會,關門聲音響起,同時落下的還有近在咫尺的敲門聲。
陳清歡剛剛梳理完采訪稿,聞聲走過去開門,就見裴時度斜斜靠在門框上。
男人懶散開口:“來了也不和我打聲招呼。”
陳清歡輕聲回:“看你在忙。”
裴時度推著門走進來,這是客臥,陳設簡單,床也比主臥小一圈,若是兩個人睡不免有些擠,不如主臥的x大床寬敞。
“今晚想睡這?”
陳清歡抿抿唇:“都行。”
裴時度伸手摟著她的腰,指尖勾著她腰間的發梢把玩:“行,那我先去洗澡,等會先吃飯。”
陳清歡應了聲哦,裴時度低笑一聲,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
“你幫我拿衣服。”
話音落,他便轉身往浴室走,腳步慢悠悠的,不知動的什么歪心思。
陳清歡在原地愣了幾秒,提步跟著走進主臥。
他昨晚到的,行李箱攤開在床邊,衣物疊得整齊,陳清歡拿著套黑色的睡衣,又在原地愣了愣,伸手拉開拉鏈,從隔層抽了條內/褲。
只有黑灰兩個顏色,陳清歡驀地想起那次睡衣的事,沒忍住耳根一熱,她隨手團了團,塞了回去,重新拿了條灰色的。
就在她準備起身的瞬間,不經意一瞥,看見被壓在衣服下的方形盒子。